威遠軍數萬英靈,難眠地下。
這個仇,雖然和她關係不大,但是,她要替那些將士報了!
容恆扯了床榻上的大靠枕,墊在背後靠了,一臉談正事的表情,順勢,拖鞋上床。
“長公主死了。”
蘇清……
靠!
死了?!
人都送到皇上手裡了,還能死了?!
“怎麼死的?”
容恆搖頭,“還沒有查出來,當時,福公公正在連夜審訊,她突然七竅流血,暴斃,沒有任何徵兆。”
蘇清皺了皺眉,“有人暗殺?”
“福公公命人查了她身上,沒有任何暗器留下的印記,連個針眼兒都沒有,而且,當時審訊室就在御書房的偏殿,屋裡只他們兩人,父皇還在隔壁等著結果。”
有皇上坐鎮,怕是一般人想要下手也難。
身上沒有暗器印記,人卻突然暴斃。
琢磨了一下,蘇清忽的想到長公主說的那個母子蠱,“那太后呢?”
容恆扯嘴一笑,“事情就怪在這裡,太后沒事。”
兩人體內是母子蠱,現在,一個死了,一個沒事。
要麼這母子蠱是個假的,是長公主說出來偏皇上的。
要麼……
有一個人單方面解了蠱。
這個人,當然就是太后了。
畢竟她身邊,有用蠱高手,這是她們已經知道的事實。
能解蠱,就能用蠱殺長公主於無形。
“怪?太后沒死才不奇怪呢!”蘇清冷笑,眉眼間,驟然寒涼下來,“八成,長公主就是太后殺得。”
容恆轉頭去看蘇清,“我也這麼想的。”
“那你和父皇說了嗎?”
“沒有,那是太后,沒有十足的證據,沒法說,更何況,按照目前事情發展來說,太后沒有理由殺長公主。”
就算不是親生女兒,太后厭惡恨毒了長公主,可長公主的生死,到底事關當年威遠軍被屠殺的真相。
但凡有個腦子的人,也不會在她什麼都還沒有招之前,就把人殺了泄憤。
這麼做,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滅口。
滅口……
心念一動,容恆頓時眼底精光微聚,朝蘇清看去,恰好蘇清也看過來,兩人目光相觸,在對方眼底,看到自己的心思。
蘇清冷笑,“怕是長公主知道了太后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吧,太后為了保住秘密,殺了長公主滅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