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恆覷了蘇清的神色一眼,繼續道“知道真正的蘇清已經沒了,我心裡難受,你能給我唱支歌嗎?”
蘇清眼角一抽。
啊?
容恆扯了蘇清的衣袖,“真的好難受。”
蘇清……
容恆一臉受傷,“真正的蘇清,那麼愛我,一定不捨得我難受。”
蘇清……
大爺的,你這麼傲嬌,你爹知道嗎?
算了算了,怕你了。
誰讓你們郎情妾意,我是個插足的呢!
“你想聽什麼?青鳥?”蘇清問道。
容恆往下退了退身子,“換一個吧,隨便什麼都好。”
蘇清略想一瞬,開口,“葫蘆娃,葫蘆娃,一個藤上七個娃……”
容恆……
伴著蘇清的調調,容恆越躺越靠下,越躺越靠下,原本是斜靠著靠枕坐著,一曲《葫蘆娃》唱完,容恒基本已經平躺。
“還要再聽一個。”
蘇清……
“日落西山紅霞飛,戰士打靶把營歸,把營歸……”
容恆……
這唱的都是什麼呀,怎麼一句沒聽過。
算了,不管了,有媳婦唱歌哄睡,想那麼多幹嘛。
明明心頭亢奮的要命,容恆還是緩緩閉上眼,做出一副已經沉沉睡著的樣子。
手扯著蘇清的衣角。
眼看容恆呼吸均勻,已經睡著,蘇清無力翻了個白眼。
果然世道有輪迴,她占了原主的身子原主的爹娘,現在,該還債了。
起身欲要越過容恆,下地去另一張床榻上睡,才動作,就發現自己的衣服被容恆死死的抓住。
呃……
蘇清白了容恆一眼。
什麼毛病!
假寐中的容恆,心頭漾起小得意。
就在容恆以為,今夜能光明正大抱著媳婦睡的時候,眯起一條縫隙的眼睛就見蘇清從枕頭底下翻出一把匕首。
手起刀落。
嚓……
蘇清的衣服被她自己割斷,收起匕首,蘇清麻溜翻身下地。
徒留容恆抓著留在掌心的布料,凌亂在床榻上。
這也行!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