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容恆的府邸,一片靜謐。
這個世上,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比如此時此刻的鎮國公,就陰沉著臉坐在書房,惆悵的徹夜難眠。
長公主居然不是太后的親生女兒!
他不過被圈禁幾天,就鬧出這樣的事情來!
這些年,靠著長公主,他拉攏了不少朝中勢力。
現在,長公主一夜之間倒台,又是以這樣的方式倒台,對他來說,簡直是措手不及的一擊。
那些依附於長公主的人,此時因著杜淮中和威遠軍的緣故,都巴不得與長公主撇的乾乾淨淨的。
與長公主撇清,便是與他撇清。
大皇子和五皇子,更是利用這個機會,狠狠拉攏了不少人。
還有忠勇伯……
被刑部關押在死牢,也不知他到底都招了什麼。
刑部尚書那個老東西,一向油鹽不進。
鎮國公沉沉嘆了口氣,胸口憋悶的難受。
不行,絕不能讓忠勇伯再活下去。
死死一捏拳,鎮國公招了死士,“想辦法把忠勇伯殺了。”
第二百八是一章 無眠
死士領命,轉頭消失在暗夜之中。
鎮國公深吸一口氣,抬手揉了揉眉心,腦子裡亂糟糟的。
杜淮中雖然活著,可杜淮中對當年的事,知道的並不多。
只要忠勇伯一死,當年的事,就算是徹底沒人知道了。
可……
有關長公主和苗疆之間的事,太后只一口咬定說什麼都不清楚。
他卻有種強烈的直覺,太后一定知道什麼。
為什麼要瞞著他呢!
鎮國公百思不得其解。
心腹小廝端了夜宵進來,“大人,喝碗燕窩粥吧。”
鎮國公揉著眉心的動作一頓,抬眸狠狠瞪了小廝一眼。
昨日,他頭頂帶著一隻小雞就進宮了!
為什麼沒有人提醒他!
別人沒注意也就罷了,為什麼他的心腹小廝不提醒他!
害得他在宮裡丟了那麼大的人!
堂堂鎮國公,頭頂頂著一隻雞走來走去,像什麼話!
要是之前那個心腹,一定不會鬧出這種事!
想及此,鎮國公越發懷念那個被杖斃的心腹小廝,也就越發恨蘇清恨的咬牙切齒。
要不是蘇清,他怎麼會被圈禁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