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查。”
“不查?”
“五皇子這麼著急的讓竇四小姐把冊子送給我,可見這件事,他比我心急,讓他查去吧。”
他要去哄媳婦。
策馬直奔平陽軍營。
剛剛還一路面帶春風的容恆,在掀起營帳帘子的一瞬,臉就白了下來。
眼睜睜看著他家殿下從春風得意倏忽間變得一臉痛苦,長青心頭,萬馬奔騰。
蘇清恰好處理完手頭的軍務,一抬頭,看到容恆寡白著一張臉進來,嚇了一跳。
“你怎麼了?”繞出桌案,蘇清朝容恆走過去。
容恆順勢就靠在蘇清身上,逼得蘇清不由伸手扶了他坐下。
容恆指了膝蓋,“疼。”
那聲音,好像真的是疼急了。
長青……
殿下,您不去唱戲都屈才了!
蘇清皺眉蹲身,挽起容恆的褲腿,早上才包紮好的膝蓋,此時紗布上一片殷紅。
“你就是磕破了點皮,怎麼流這麼多血?”蘇清滿目疑惑。
容恆苦笑,“許是我騎馬騎得急,又把哪碰傷了。”
騎馬碰傷了磕破皮的膝蓋,所以流了這麼多血?
大哥,您這是騎馬,又不是讓馬給騎了!
流著麼多血,最少你這也是中了一刀的節奏啊。
第二百八十四章 坐轎
無語的看著容恆的膝蓋,蘇清起身拿了藥箱,重新給他包紮,“既然騎馬不行,這幾天就別騎馬了,改坐轎子吧。”
容恆點頭,“好,我沒事了,我們進宮吧。”
蘇清看他一眼,“就你現在這樣,還能進宮?別不到宮門口,你又血流成河了!”
容恆笑道:“不是坐轎子就沒事?”
“嗯,坐轎子肯定沒事,但是,我軍營里沒有轎子啊。”
“我準備了。”
蘇清……
“啊?”
“方才回來,就覺得膝蓋疼,我特意讓長青回府傳了轎輦,現在應該已經停在軍營門口了。”容恆面色從容的解釋。
長青……
啊?
您讓哪個長青去傳的啊,奴才怎麼不知道,您跟前有那麼多叫長青的小廝!
長青正無語的小白眼上翻,蘇清看過來,“你去傳了轎子?”
長青立刻一臉誠懇,“是啊,殿下膝蓋疼的厲害。”
說完,長青差點感動的給自己跪了!
簡直國民好小廝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