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無古人後無來者!
長青語落,容恆幽幽道:“去看看,轎子來了沒?”
長青……
然而,長青前腳離了營帳,人還沒完全走出去,就聽得他家殿下在背後極其虛弱的開口。
“我膝蓋疼,你扶我去門口吧。”
長青抖了抖嘴角,一臉生無可戀的離開。
殿下,您真是夠了!
一路走,一路默默吐槽容恆的厚顏無恥,直到到了軍營門口,看到門口赫赫停著的馬車,長青翻白眼的力度,比平時大了三倍。
“你什麼時候收到命令趕車過來的?”
他一路都和他家殿下在一起啊,實在不知道,他家殿下這命令是啥時候下的。
車夫一臉憨厚老實,“昨兒夜裡。”
夜……夜裡!
長青一張臉,驟然幻化出兩個字,加大加粗的服氣。
等了須臾,見容恆半個身子都靠在蘇清身上,兩人蝸牛挪似得,從軍營走出。
長青怎麼看他家殿下那張臉,都覺得臉上寫滿四個字:小人得志。
王妃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,他家殿下都作成這樣了,王妃居然沒揍他!
他都想揍人了!
終於把容恆扶到馬車邊,蘇清吁一口氣,朝長青道:“扶他上去。”
大爺的。
平時看著挺高冷一個人,不就是膝蓋受點傷,怎麼就病嬌成這樣!
累死老子了!
要不是看在原主的份上,早一腳丫踢飛你了。
容恆坐進馬車,朝蘇清道:“你也上來。”
蘇清緩了口氣,一臉拒絕,“我膝蓋沒有受傷。”
“可,畢竟我們是恩愛夫妻,我坐車輦你騎馬,讓人瞧了,像什麼話!樣子總是該做全的。”
頓了一下,容恆又道:“況且,你在,我能安心些,萬一我膝蓋又疼,怎麼辦?”
長青……
天哪,誰能告訴他,他家殿下到底經歷了什麼,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!
以前挺正常一個人啊!
現在……他娘的,他真的想揍這個神經病啊。
長青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呼喚:王妃,揍他!
前所未有的期盼,長青一臉期冀的看向蘇清。
性格暴戾的王妃,就在長青瞠目結舌下,翻身上了車輦。
長青宛若被雷劈中,驚愕立在那。
王妃經歷了什麼,居然對他家神經病殿下這麼有耐心。
馬車開拔,長青這才反應過來,福星不在,隔著窗簾,問道:“王妃,福星呢?”
蘇清坐穩,一抖衣袍,“回去拿小烏龜了,一會宮門口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