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過信,皇上皺眉,凝了一會,看向鎮國公,“意思是,他們綁架北燕的使臣,是因為和你有仇?是你連累了北燕的使臣?”
鎮國公……
這話要是非這麼說,也說得通。
可,他怎麼會和什麼山匪有仇啊!
他從來沒有剿過匪,怎麼會得罪山匪!
而且,不是他派了山匪去劫持北燕使團嗎?
鎮國公現在都亂了。
他實在分不清,現在是真的山匪劫持了北燕使臣,還是他的人被北燕使臣逼著加戲。
一臉困惑,鎮國公道:“陛下明察,臣從未的罪過山匪啊!”
竇良就道:“如果不是你得罪了山匪,那山匪為什麼點名要你家的宅子?”
鎮國公一臉怒氣,轉頭朝著竇良道:“竇大人方才不是還說,是本官自己派人劫持了北燕使團陷害你們嗎?”
竇良一笑,“這麼說,承認了?”
鎮國公氣的差點栽過去,“你不覺得自己說話,前言不搭後語嗎?如果是我派了山匪劫持北燕使團,又怎麼會寫這樣的信給我自己!”
竇良就道:“我也很好奇,你為什麼要這樣做,難道是為了博取陛下同情,讓陛下恩賞你銀子來補償你一座宅子?”
鎮國公……
眼見他們打嘴仗,三品文官急的抹汗,“陛下,求您趕緊救救我們殿下吧,多在那些山匪手裡待一刻,殿下怕是……怕是都要不成人樣了!”
說完,三品文官朝鎮國公又道:“臣不知道大人和山匪之間的過節是什麼,不過,只要大人能救了我們殿下的命,什麼都好說。”
皇上腦中,電光火石一閃,猛地想到一件事。
許久之前,他讓蘇清立下軍令狀,從北燕使團手中詐五座玉礦。
現在……
低頭再瞧了一眼手中的信函,看著上面歪七扭八的字,皇上心頭,忽的噴出笑。
制霸菜市場委員會,怎麼想出來的!
一斂思緒,皇上又一臉惱怒,啪的一拍桌子,“天子腳下,竟然有如此狂悖之徒,豈有此理!”
天子盛怒,所有人齊刷刷低頭。
皇上指了鎮國公,“這件事,已經不是恆兒和竇良能處理的了的了,還是要你親自出馬才能解決!”
鎮國公……
他曾經奪了許久奪不來的差事,就這麼,落他頭上了?
他一點不想要啊。
“陛下,這到底是九殿下的……”
鎮國公正要推辭,容恆就道:“都這個時候了,救人要緊,勞煩國公爺了。”
北燕三品文官哭著抓住鎮國公的衣角,“大人,求你救救我們殿下吧。”
鎮國公……
他一腳踢死這個三品文官的心都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