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燕三皇子……
睡?
那也要睡得著才行!
躺在床榻上徹夜烙餅,還不如不睡呢!
這個時候,同樣沒睡的,還有王氏。
王氏是欣慰激動的睡不著。
她實在沒想到,蘇清有這樣大的本事。
就是將計就計學著鎮國公假冒了一把山匪,就把鎮國公圈監獄裡去了。
而且,還順利的給宏光大師製造了一個機會,讓宏光大師在皇上面前提出威遠軍數十萬英魂難安一事。
一切都進行的那麼渾然天成。
當初蘇清讓人假扮威遠軍,在大佛寺後山對戰鎮國公的時候,她還覺得蘇清莽撞。
現在看來,不是蘇清莽撞,而是她太過小心翼翼,太過畏手畏腳。
總是忌憚對方的勢力,不敢放手去做。
因為太過害怕失敗,所以錯失成功。
好在,她不敢做的事,蘇清做了,而且還做的十分漂亮。
就是她親自去做,也未必能達到今日的效果。
一舉多得,神來之筆。
掩不住滿面的歡喜,王氏吩咐婢女,“清兒若是出手鎮國公的宅子,不論多少,你都將其買下。”
婢女應諾,“夫人是要將它……”
“幾十年了,也該物歸原主了。”
默了一會,王氏又道:“杜淮中那裡,還是見不到嗎?”
婢女搖頭,“杜將軍身子差的厲害,杜敏一刻不離的陪著,在不確定杜敏到底是個什麼態度之前,實在不好貿然行動。”
主僕倆說著話,窗外,如鉤彎月,撒的一把清輝,調和著人間的喜怒哀樂。
鎮國公夫人哀,北燕三皇子怒,王氏喜,大皇子和五皇子卻是懵,懵樂懵樂的。
清輝月色下,五皇子端著酒盞,一口喝完,臉上帶著匪夷所思,“皇兄,鎮國公,這就算是,垮了?”
別說五皇子懵了,就是大皇子自己,也是懵的。
他設計了多少次扳倒鎮國公的計劃,每一次施行,要不鎮國公巋然不動,要麼略動皮毛根本無法波及根本。
可這一次,鎮國公就這麼自己把自己個玩溝里去了?
他們甚至都沒有出手,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,鎮國公就先自損實力,死士暗衛死的就剩五個,緊跟著就被削官削爵,再被扔刑部地牢?
簡直一氣呵成的像是有高人在操縱安排一樣。
不管真是有高人安排還是鎮國公自己玩火自焚,總而言之,現在表面看起來,情況是十分樂觀的。
大皇子一口喝了杯中物,滿面憨厚的笑,“恭喜五弟了,鎮國公一倒台,四弟那裡,便是等於失去了翅膀的鳥,再飛不起來,只要壓住九弟,五弟便是穩勝了。”
五皇子懵懵的看著大皇子,“皇兄,我怎麼覺得這心裡這麼不踏實,我都不敢睡,深怕一覺醒來,鎮國公又回到朝堂上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