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蘇清。
若非蘇清,長公主也就不會被鬧出那種事,長公主不出事,太后也就不至於病倒。
太后不病倒,如今國公爺哪用坐牢!
想到這些,鎮國公夫人越發將蘇清恨至骨髓。
眼見鎮國公夫人面色難看,蘇二老爺便起身。
“時辰也不早了,母親早點歇著,這些天,母親瘦了許多,母親養好身子,才能帶著我們度過難關。”
明明只是誰都會說的場面話,可落在鎮國公夫人耳中,卻是無比的受用。
再看蘇二老爺從容穩重,反觀朝暉哭天喊地,越發覺得朝暉不如蘇二老爺。
他們一走,原本就睡不著的鎮國公夫人,徹夜失眠了。
這個時候,同樣睡不著的,還有北燕三皇子。
皇上居然同意,把那幫山匪招安了!
那可是山匪啊!
又是揍他又是嚇唬他還要玷污他的山匪!
打劫了他一圈,霸占了他五座玉礦,然後順利成了拿軍餉的人!
這叫什麼事!
在得知山匪被平陽軍招安這一消息後,北燕三皇子慪的險些吐血。
可他又不能進宮面聖表達不滿。
畢竟,當時鎮國公這個山匪被揭露真面目的時候,他還下跪為他求情來著。
同是山匪。
他不能給第一波山匪求情,卻要求處死第二波山匪。
而且,第一波山匪是官扮匪,性質上,比第二波惡劣多了。
可……難道真的就這麼算了?
北燕三皇子不甘心。
就算別的算了,那五座玉礦,他總要拿回來的。
深吸一口氣,北燕三皇子轉頭問隨從,“雲王府的人,何時入京?”
“啟稟殿下,他們已經在真定了,只是因為雲王妃身子不適,暫時停了下來。”
北燕三皇子眼底閃過陰戾的譏誚。
身子不適。
那個老女人……
死死攥了攥拳頭,北燕三皇子面上浮出古怪的笑意。
隨從瞧著他的神色,心下嘆了口氣,“殿下來之前,陛下幾次叮囑殿下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北燕三皇子勾著嘴角,“本王知道分寸。”
隨從想要再勸,可看北燕三皇子的神色,張了張嘴角,終是沒提,只道:“殿下早些睡吧,明日還要同九殿下商議邊境貿易的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