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,要模樣有模樣,要才華有才華,卻一直這樣默默無聞的在府里做個透明人。
如果不是別有所圖,那就是個傻子。
顯然,寧遠心不是後者。
既是有所圖謀,她便絕不會在真正動手前,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。
畢竟寧遠心不是何清瀾。
更畢竟,就連鎮國公出事這樣的大事,寧遠心都不曾來容恆和她面前求過一次情。
說著話,兩人進屋洗漱。
福雲擺了早飯。
古人云,食不言寢不語。
這規矩,在容恆的府邸,作廢。
給蘇清夾了她最愛的水晶蝦仁鮁魚湯包,容恆道:“為什麼讓福星去問薛天呢?”
就算薛天是總管,也不至於就細緻到時刻知道一隻雞的行蹤吧。
蘇清笑道:“薛天是平陽軍里的追蹤高手,被他瞄準的,沒有找不到的,從未有過失手。”
容恆若有所思點了點頭,轉而將心頭思緒撥至一旁,笑道:“那日,你怎麼就那麼肯定,刑部尚書會配合?”
蘇清進宮那日,留了他在府邸等福星。
福星一回來便說,要刑部尚書配合,去十里舖抓賊。
雖然一切都進行的順順利利,可容恆一直好奇,蘇清怎麼就篤定,刑部尚書一定幫忙呢?
畢竟,刑部尚書剛正不阿,鐵面無私,從不結黨營私,更是誰的帳都不買,誰的情都不承。
蘇清嚼著水晶包,笑道:“禮部尚書一案,刑部尚書斷案的時候,恨不能案子都不審,直接把禮部尚書收監,後來竇良回來了,他和竇良,簡直基情滿滿,竇良又是你的人,他就算不看你的面子,看竇良的面子,也會幫忙的,”
容恆……
忽略細節,抓住重點。
“基情滿滿?”
蘇清……
呃……
“就是好兄弟的意思。”
容恆覷著蘇清,“真的是這個意思?”
蘇清一擺手,“當然是,不然是什麼。”
容恆……
他怎麼總覺得,蘇清說竇良和刑部尚書的時候,眼光詭異的厲害。
他想多了?
蹙眉一瞬,容恆道:“你怎麼這麼多奇怪的詞,從哪學來的。”
蘇清就笑,“我不是告訴你了嘛,我的身體裡,住著一個新的靈魂,這個靈魂來自未來,我們未來,都這麼說。”
容恆……
看向蘇清的目光,驟然同情心疼起來。
可憐的,記憶錯亂,還以為自己不是自己呢。
算了,不逼她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