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……
深夜買醉?
這個詞用的。
……
深夜買醉到天明也沒有把自己灌醉的容恆,目光呆滯坐在府中書房。
長青心疼又無語的一嘆,端著蜂蜜水送到容恆面前。
“殿下,您就別自己個折磨自己個了,什麼事咱都不清楚呢,當面問問王妃不就行了。”
容恆斜斜看長青一眼,嘴角泛著苦笑,“我問,她就會告訴我嗎?”
明明愛他愛的火熱的人,卻能不顧他揪心裂肺的焦灼,硬是一個消息沒有的失蹤了五天。
五天,都在陪著楊子令。
楊子令受傷,有軍醫陪著守著,若不是擔心到極致,她怎麼會徹夜不眠的守五天!
等楊子令無礙了,她回來了,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,和他卿卿我我。
一想到蘇清守了楊子令五天,一想到秦蘇說,楊子令受傷,除了蘇清誰都不讓碰,容恆的心,就像是讓飛鏢給射了。
“殿下,您這麼著,也不是個事兒啊,您還是去問一問王妃吧,凡事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?”
容恆……
他不是不想去問,他是不敢啊。
他怕蘇清說,她更在乎楊子令。
他怕蘇清說,他只是楊子令的一個替代品。
他怕他問了,就失去了。
如果不問,然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,他們是不是還能看上去親親熱熱的過下去……
他寧願欺騙自己,也不願意失去蘇清。
第三百六十七章 午膳
長青幽幽盯著容恆。
“殿下,您就算自欺欺人,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,難道真的就能和王妃像平常一樣好嗎?您只會心裡梗著一根刺,就算和王妃在一起,您也會忍不住想,王妃是不是更愛楊子令,這樣,對您是折磨,對王妃也不公平!”
容恆……
抬眸看著長青,“都和福星學壞了,越來越放肆了!規矩呢?”
長青一臉赤膽忠心,“奴才說的都是忠言逆耳的話!奴才既是您的跟班,就得對您負責!”
容恆……
正說話,暗衛進來。
“殿下,審訊出來了。”
今兒一早,容恆回府就被暗衛回稟,昨兒下午,有人暗殺王妃。
然而,他派給蘇清的兩個暗衛,審訊了一夜也沒有審出結果,只知道有可能是大皇子做的。
容恆派了自己的暗衛去審訊。
這個暗衛,祖上三代都是在宮裡慎刑司做事的,審訊起來,別有一套。
一斂方才沉痛的心情,容恆看過去,“怎麼說?”
暗衛道:“的確是大皇子的人,真定縣丞瀘定中的兒子瀘輝夥同平陽軍邢副將的妻子,殺了邢副將的女兒,王妃抓走了瀘輝並以此問瀘定中要五十萬兩銀子,瀘定中求情到大皇子面前,大皇子為了替瀘定中擺平這件事,派出死士里的高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