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大皇子這樣陰毒的,卻是少見。
五皇子又怒又恨又悔,覺得自己簡直蠢得出神入化了。
要不然,這麼多年怎麼一點沒察覺。
酩酊大醉,睡得迷迷糊糊,被貼身隨從喚醒。
“殿下,出事了,出事了!”
五皇子睡眼朦朧酒氣衝天,沒好氣道:“能出什麼事,太后死了?”
隨從……
“不是,比這個事大多了!”
五皇子……
聽著這話,沒忍住,睜眼,蹭的坐起,“什麼事?”
隨從便將九皇子受傷生死未卜一事,巴拉巴拉說了。
一通說完,五皇子懵了。
啥?
容恆要納妾,結果差點被妾室給刺死?
這個妾室還是北燕三皇子的義妹?
父皇把北燕使團全都關刑部大牢了?
蘇清要帶兵出征?
他只是喝多了睡了一會,怎麼感覺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!
“當真?”
隨從點頭,“千真萬確!”
五皇子一搓手,蹭的站起來,赤腳在地上走了個來回,“更衣!”
眼底放著光,五皇子吩咐道。
容恆受傷,作為眼下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皇兄,他很有必要去探望探望啊。
嘖嘖!
他們這一屆的皇子,也是與眾不同。
能爭奪皇位的,就他們四個。
大皇子現在被圈禁六個月,過了年也出不來。
四皇子被圈禁到過年大約才能出來。
不過,出來也涼了。
太后一病不起,德妃成了德答應還住進冷宮,鎮國公嘛,就等一死了,就算勉強除了死罪,也是個流放。
容恆……
身受重傷,怎麼也得養個三兩個月!
這麼一看,唯一活蹦亂跳的皇子,就剩他自己了?
倏忽間,五皇子感到前所未有的振奮,搓搓手,雙眼放著光。
這就是老天對他的補償?
一番利索更衣,五皇子大踏步朝外走,走了沒幾步,停住了。
不對!
他要是去了,不就說明他今兒沒有傷心大醉?不就說明他在時刻盯著皇宮的動向?萬一父皇覺得他別有用心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