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是放話,要血洗北燕!
無力回答蘇清這問題,皇上只嗯了一聲,又朝容恆道:“那凌霜呢?你既是自己動手,凌霜為何也隻字不發,默認長青的說法?”
容恆便道:“凌霜的確是真的想要刺殺兒臣,她是鎮國公的人。”
只此一句,可以解釋一切。
皇上的臉,倏地就晦暗下來。
鎮國公……
他還是鎮國公嗎!
黑著臉,皇上起身,“這次,看在你受重傷也算吃了苦頭的份上,朕不罰你,日後再莽撞做出這種不計後果的事,朕必重罰!”
說完,皇上一拂衣袖,離開。
走的怒氣沖沖。
皇上一走,蘇清冷臉對上容恆,“你不是說,只受一點傷嗎?這叫一點傷嗎?”
容恆白著臉,雙目澄澈,看著蘇清,“我錯了。”
蘇清……
心頭再大的火氣,也被這三個字軟化了。
她能說什麼!
這人受這麼大的傷,還不是為了給她討那五座玉礦!
白了容恆一眼,蘇清上前,吧唧在容恆臉上親了一口,“以後,不許拿命冒險。”
容恆皺眉,白著一張臉,“胸口好疼。”
慘兮兮的。
蘇清一顆心疼的不行,“讓你再不知輕重,知道疼了吧,吃一塹長一智,以後不許這樣了。”
容恆啞著嗓子,“真的好疼。”
“那我幫你吹吹,吹吹許就不疼了。”
一瞬間,聲音就軟了下來,就跟哄小孩子似的,溫柔的不行。
腦袋杵在容恆胸口前,蘇清一口一口幫他吹傷口。
容恆看著蘇清,眼底閃過一抹亮色,一把便將蘇清摟在懷裡。
突然的動作,蘇清猝不及防,整個人便壓在容恆胸口。
嚇得蘇清心驚肉跳,掙扎著要跳開,“你瘋了,快放開,會壓死你的。”
容恆抱著蘇清,“你別動,別掙扎,就沒事。”
蘇清立刻就不敢動了。
“聽我的,你放開我,等你好了,咱倆天天抱著睡覺,現在先養傷。”
容恆啞著嗓音,“不,我現在就想抱著你睡,不然,我胸口疼。”
蘇清……
“可也不能這麼睡啊!”
容恆就促狹的笑,“那你上來,我好好抱著你睡。”
蘇清拒絕道:“不行,睡著了,我會碰到你傷口的,你放心,我不走,我就在邊上守著你,你鬆開我,我手要撐不住了。”
蘇清的頭,抵在容恆的下顎,髮絲拂過,清香直抵心尖。
“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,對不對?”
“對對對!”蘇清立刻道。
這人,受個傷怎麼跟個女人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