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自己死還是爹死……瀘輝猶豫不定。
蘇清冷眼看著他,等他作答。
自從瀘輝被抓進來,大大小小的暗殺,平陽軍已經阻攔下六十七次。
要不是瀘輝掌握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,誰會傻到來平陽軍殺人。
蘇清話音落下,營帳里一片靜,仿佛空氣都不動了,靜的讓人汗毛打顫。
為了打破這份墳塋般的靜,福星手裡的鞭子,就“啪”的朝瀘輝抽去。
“啊!”
一聲沖天慘叫,立刻結束了瀘輝的猶豫,“我說!”
“說!”
福星用一種比瀘輝更高的聲音,怒道。
瀘輝哆嗦著看著福星,滿目驚恐,眼淚再次嘩的飈出,“慧妃娘娘的親兄長,不是何起恪。”
第三百九十五章 矜持
沒頭沒腦的一句話,把蘇清說蒙了。
慧妃的兄長,不是何起恪,這和大皇子有什麼關係,為什麼這是大皇子的把柄?
等等……慧妃的兄長,不是何起恪?
慧妃的娘家,不是真定何家嗎?
何清瀾不是慧妃的侄女嗎?
驀地,蘇清想到容恆說的那句,慧妃曾經特意求了皇上的旨意,不許何家女嫁給容恆。
當時,她只是覺得這旨意下的奇葩。
現在……
眼角一抽,蘇清滿目複雜看向瀘輝,“繼續。”
瀘輝打著抖,“我知道的不多,只知道,何起恪手裡有一張有關慧妃娘娘的王牌,他就是利用這張王牌,在真定混的風生水起,我爹都不敢惹他,但是這張王牌是什麼,我不知道。”
說著,瀘輝猛地渾身一顫,看向蘇清,“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語氣里,驚悚又絕望。
蘇清凝著他,“那,和大皇子殿下又有什麼關係?”
瀘輝便道;“和大皇子有什麼關係,我也不知道啊,我只知道,這是大皇子最忌諱的事,也是何起恪能和大皇子搭上關係的事,我爹也很忌諱這件事,至於為什麼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王妃。”
聲淚俱下惶恐不安到這種份上,連尿都嚇出來了,應該就是真的不知道了。
“那你是怎麼知道慧妃娘娘並非何起恪的親妹妹的呢?”
“我爹和何起恪說話,無意間我聽到的,我爹警告我,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,我全家都沒命,我當時問我爹,要是沒命是誰要殺我們,我爹說是大皇子,所以我就知道,這事和大皇子也有關係。”
蘇清……
你爹警告你不要說出去,說出去了就沒命。
然後你反問你爹誰要殺你們?
你真優秀!
這骨質清奇的。
嫌棄的瞥了瀘輝一眼,蘇清一擺手,“帶下去吧,別弄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