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心咬牙切齒,“王妃,你好狠毒,為了你自己,竟然不惜九殿下的名聲,不惜皇室的尊嚴。”
蘇清嘴角便湧上殘忍的笑,“狠毒的人,是你,你口口聲聲說,你被糟踐之後,是福星送你回文安伯府的,那好,我問你,福星是何時送你回文安伯府的!”
寧遠心便道:“晌午之前。”
福星立刻道:“晌午之前?寧側妃再好好想想,說錯了時間,想要再改口可就不好改了。”
寧遠心眼底瞳仁縮了一下,一挺脊背,“這樣的事,刻骨銘心,我怎麼會記錯。”
蘇清抬手,啪啪拍了兩下。
轉頭,看向皇上。
“陛下不妨問問雲霞公主,今日晌午十分,是否見過福星。”
一直沉默的雲霞公主立刻起身,“父皇,兒臣拳腳功夫一直不見長進,師傅這幾日生病,兒臣不願耽誤學業,便求到九王妃門上,九王妃派了福星今兒晌午時分進宮點撥兒臣。”
頓了一下,雲霞公主又道:“當時,兒臣寢宮的宮女內侍都知道的,還有,福星進宮,宮門口該是有記錄。”
嘩!~
雲霞公主一席話,無疑是對寧遠心的原地打臉。
寧遠心錯愕的看向雲霞公主,滿目不可思議,“公主為何如此為一個造反謀逆者開脫?”
雲霞公主皺眉看向寧遠心,“本公主不曾為你開脫。”
寧遠心……
嘴角臉上蔓延出悽厲的笑,轉而仰天放聲大笑幾聲,似瘋似癲、
“真沒想到,九王妃這樣的好手段,臉雲霞公主都能收買!”
“清醒點吧,雲霞公主,她可是再造反,一旦讓她得逞,你以為你還是公主嗎?”
那語氣,仿佛經受了多麼大的屈辱和冤枉。
她說話間,禁軍統領已經命人取來登記冊,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福星進宮離宮的時間。
蘇清不理會寧遠心,指了冊子道:“父皇明察,福星進宮,想必不少人見過,兒臣縱然能買通雲霞公主,也買不通宮裡那麼多口舌。”
皇上沉著臉,看著寧遠心,“寧氏,你還有何可說!”
寧遠心絕望搖頭,“婢妾無話可說,但婢妾是冤枉的,天地可鑑!”
那咬牙切齒的樣子,宛若即刻就要變成厲鬼,來奪了蘇清性命。
皇上正要說話,蘇清搶先一步。
“冤枉是嗎?那好,我再問你,你說你被糟踐是我安排的,那我一共安排人糟踐了你幾次?”
眾人……
這話聽得,怎麼這麼奇怪。
寧遠心猛地想到她第一次被破身的情形。
那……也是蘇清的安排!
也就是說,當時那六萬兩銀子,是被蘇清搶走的。
想到這裡,寧遠心心口鈍鈍一疼。
卻也只能咬著牙道:“一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