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覷著他。
楊德滿目誠懇,面容不變,任由皇上打量。
須臾,皇上道:“這些年,齊王可有子嗣?”
楊德心頭跳了一下,轉而堅定搖頭,“據草民所知,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皇上又道:“他可不是那種不近女色之輩。”
當年的齊王府,鶯鶯燕燕無數。
可惜……
齊王謀逆,那些子嗣和女人,都被先帝處決了。
楊德就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當年一場大火,齊王殿下雖然救回一命,可身上多處灼傷,有些事,人力難違天意,這些年,草民從未在齊王身邊見過女子。”
皇上深深看著楊德。
身上多處灼傷……
那也就是……不舉了?
都不舉了,齊王來奪個屁的江山!
就算他成功了,將來皇位怎麼傳下去,難道去抱養一個?
真是腦子有病!
“朝中,哪些官員與齊王有暗中來往?”默了一瞬,皇上道。
楊德就道:“齊王並不曾在大家面前現身,就是雲王,也一直以為齊王早就喪命,這些年,一直是大皇子殿下在籠絡人心,如果非要說哪些人是齊王殿下一黨的,那大皇子黨派的,該就是齊王一黨的。”
皇上……
“齊王就沒有私下見過誰?”
楊德搖頭。
“據草民所知,沒有,不過,草民只是負責幫殿下看著京都的宅子,作為他來京都的一個歇腳處,草民知道的不算多。”
一頓,楊德不問自招。
“草民在京都,經營了一家茶水鋪子,主要是幫著齊王搜集京都一切消息情報,等齊王來的時候,進行回稟。”
“如果有重大發現,他又不在,你怎麼告知他?”皇上問道。
“草民把消息送到徽幫,徽幫的人會幫著轉達,至於如何轉達,草民就不知了。”
他說的合情合理,皇上縱然想要懷疑,也找不到懷疑的點。
“齊王和苗疆,如何來往?”皇上又問。
楊德就道:“齊王其實與苗疆之人,並無什麼直接往來,是大皇子殿下知道雲王妃是苗疆聖女,將此轉告齊王,齊王又通過大皇子殿下,和苗疆之人來往的。”
皇上皺著眉,思忖片刻,又撿重要的問了一些。
每每皇上發問,楊德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