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浙點了點頭,“行,我知道了,一會兒你吃頓飽飯,連夜去趟姐姐那,告訴她,最晚下個月,我就贖她出來,讓她再忍忍。”
小廝得令,“知道了,少爺,您自己個多保重。”
宋浙笑了笑,沒說話。
保重?
他不需要保重,只需要報仇。
定國公府的世子,只是斷了一條腿,他沒了的可不光是愛情!
他的家人,他的前途……
都給我等著!
碎花樓的柱子,能斷一次,就能斷兩次。
上次沒砸死你,還有下次。
而此時,不知人間疾苦的雲霞,正臉頰帶著坨紅,在福源酒樓喝的微醺。
“太爽了今天,看看定國公夫人那張死驢臉,太高興了,太高興了,大哥,我必須再敬你一杯。”
雲霞端起酒盞,一飲而盡。
蘇清抿了一口白水。
懷孕,不能喝酒。
宋兮給蘇清夾了水晶蝦球,“看在一萬兩銀子的份上,今兒就不和你計較徵用我莊子的事了。”
蘇清立刻抱拳道:“多謝宋大爺高抬貴手。”
雲霞雙眼微眯,帶著醉意,笑著看宋兮和蘇清,筷子在空中晃悠著,“說,你們是不是,嗝兒,早就認識。”
蘇清和宋兮對視一眼,雙雙搖頭,異口同聲,“誰會認識這個禍害!”
雲霞一蹙眉,又打了個酒嗝兒。
“真不認識?”
蘇清和宋兮又異口同聲,“不認識。”
雲霞就笑起來,“不認識好,你們之前不認識,才能顯得我很重要,要不然,你們那麼有本事,我……嗝兒……我豈不是成了吃軟飯的。”
說著,雲霞一拖腮幫子,醉眼朦朧看著蘇清,“是因為我,你們才成了好朋友,對不對?”
蘇清點頭,“對,你是至關重要的人。”
雲霞一臉滿足,嘴角帶著笑,啪,趴桌上睡著了。
宋兮……
“這酒量也太差了吧,這點酒就醉了。”
蘇清白了宋兮一眼,“你以為都和你牛結實一樣,千杯不醉,把班長都放到了,你丫的,還唱藍精靈呢!”
宋兮就一推蘇清的胳膊,“你少說我,好像你酒量不好似得,是誰把班長喝倒了,趁著班長醉了,把班長放糞坑裡的。”
一提這一茬,蘇清立刻大笑起來。
宋兮就跟著笑,沒好氣道:“都怪你,把班長放糞坑裡,結果,第二天班長醒了,把咱們全都丟糞坑裡泡了整整兩天,大爺的!”
蘇清嘿嘿嘿的笑。
“那也沒你牛結實厲害,進咱們部隊第一天,就敢往班長牙膏里擠芥末。”
說著,蘇清捶了宋兮一拳。
“都怪你,害的我們連吃了三天芥末拌飯,吃的老子差點死了!槍林彈雨都挺過來了,熬不過一包芥末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