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浙跪在地上,抿了抿唇,低頭不語。
定國公夫人甩手將一百兩銀票扔到他面前,如同施捨一條狗一般。
“滾!別再來找康兒。”
宋浙定定看了那銀票一眼,拿了起身。
“謝夫人。”
定國公夫人沒好氣的擺擺手,宋浙被人帶走。
雖是個混混,可宋浙也有自己的小廝。
一出了定國公府的大門,他的小廝就從不遠處的樹蔭涼鑽了出來,迎上去。
“他們沒把您怎麼樣吧?”
小廝頗為關切的問道。
宋浙嘴角勾著陰笑,“能怎麼樣,我只是被人打暈了而已,說白了,我也是受害人。”
說著,宋浙將方才定國公夫人給的一百兩銀票丟給小廝,“收好了。”
小廝立刻接了好生放好。
走出定國公府所在的街道,兩人直接回了家。
說是家,不過一處不漏雨的屋子,屋裡兩把爛椅子,一張缺腿的破床。
小廝進門就從床底下掏出一個鐵盒子。
盒子埋在床底下的地里,上面為了掩飾,擱了一個發霉的破罐子。
撣了撣上面的土,小心翼翼將盒子打開,銀票放進去。
盒子裡,躺著一張面額巨大的銀票。
蘇清給他的。
定國公夫人是吩咐他毀了宋兮的清白。
可他一面應下了定國公夫人,一面卻吩咐自己的小廝,將定國公夫人的安排告訴蘇清。
並表示,願意配合蘇清的所有安排。
定國公府的人,從不把他當人看。
就算是定國公府世子與他一起,也不過是把他當做一個玩樂消遣的東西罷了。
那種眼底絲毫不遮掩的嫌棄和玩弄,那樣明顯。
我是豬狗不如的東西,今兒就讓你們知道知道,不如豬狗,也能拉你們下水。
一切才慢慢開始呢。
咱們且走著瞧。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你們毀了老子的前途,老子就毀了你們一座府。
光腳不怕穿鞋的,老子已經成現在這個樣子了,還能更糟糕到哪去。
倒是你鎮國公府,賠得起嗎?
眼底泛起寒光,幽幽一閃,轉而消失。
“銀子夠了嗎?”沉默了須臾,宋浙問道。
小廝數了數,搖頭,“還差三千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