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有八九,是有人衝著那些文件來的。
一想到那些文件極有可能被偷,定國公心跳的砰砰的,冷汗從額頭,順著臉頰流。
饒是心慌如是,卻不得不做出鎮定的樣子。
朝京兆尹投去感激一瞥,轉而吩咐身側小廝,“去老夫人屋裡,請兩個嬤嬤過來接小姐,暫且莫要告訴夫人,由老夫人定奪為小姐請大夫。”
小廝得令離開。
定國公一副竭力從容唯有盛怒的表情,抬腳進屋,不落痕跡的朝藏著絕密文件的地方走去。
京兆尹心下嘆了口氣。
他能做的,只有這麼多,願這個姑娘福厚吧。
小廝去的快,回的也快。
兩個嬤嬤一臉嚴肅的帶走了鄭若熙,她們一走,京兆尹放開手腳開始勘察現場。
隨著京兆尹在屋裡一寸一寸的勘察,定國公一顆心,提到嗓子眼。
藏著絕密文件的暗格,原本就在供奉牌位的桌子下。
現在桌子都被人掀翻,倒在一側,那暗格也就露了出來。
所幸,暗格設計精妙,與普通地磚看上去並無異處。
他不知道這暗格是否被人打開,迫不及待的想要一驗真相,心頭焦灼若如火烤,卻因著京兆尹在的緣故,只能生生忍著。
為了不讓京兆尹查到這裡,定國公一腳踩著那暗格,“大人,可有什麼發現?”
京兆尹一面埋頭查線索,一面道:“祠堂雖然亂,但是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,按照現場牌位摔裂的程度來看,應該就是兇手在小姐昏迷後,動手砸了祠堂而已。”
定國公低頭瞥了一眼腳下那塊暗轉,語氣裡帶著匪夷所思,“砸祠堂?”
京兆尹拿著一塊牌位起身,嘆了口氣,看向定國公,“而且,砸的很用力。”
牌位從頭裂到尾。
裂痕很深。
京兆尹將牌位遞給定國公。
正是老定國公的牌位。
定國公眼角一抽,接了,“誰這般喪心病狂!家父與他何怨何愁,竟是要讓家父在天之靈如此不寧。”
京兆尹就道:“不光是老定國公,府上所有牌位,都是受過重擊的。”
說著,京兆尹彎腰,隨意撿起一塊,遞給定國公。
“你看,這個也是,從頭裂到尾,裂痕很深。”
定國公接了。
是他祖母的牌位。
方才只顧著緊張藏在屋裡的文件,沒顧上細瞧屋內環境。
現在,定國公才驚覺,散落一地的牌位,基本個個都是帶著從頭到尾的裂痕。
這……
什麼人這麼變態!
若是來找文件的,何必要如此用力將牌位砸成這般!
這不是有病嘛!
就在定國公心頭怒罵之際,京兆尹被一片兒香灰吸引,走過去蹲身去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