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蘊就嘆一口氣。
“從昨兒下午到今兒白天整整一天,我都在打聽九王府的情況,可他們府上的管事,是蘇清從平陽軍調來的,那管事調教的府里那些下人,一個個嘴巴緊的跟鐵做的似得,什麼都套不出來。”
略一頓,蘇蘊又道:“況且,這件事,也未必人人都知道。”
朝暉扭著帕子,蹙眉繼續踱步。
走了兩圈,忽的一頓,眼底帶著些許熱光,看向蘇蘊,“福雲不是在蘇清跟前伺候嗎?她興許知道啊。”
蘇蘊就道:“她就算知道,可福雲是個孤女啊,拿什麼做威脅,讓她開口呢?”
朝暉幾步走到床榻邊,挨著蘇蘊做了。
“何須威脅,直接把她抓了不就行了!”
蘇蘊微微一怔,繼而笑道:“還是你有法子,這麼簡單有效,我竟沒想到,不過,要動手,也是明日了。”
朝暉……
怎麼聽著誇她這話,這麼奇怪!
頓了一下,蘇蘊蹙眉,面上犯難。
“只是福雲素日不出門,而且,對我們的提防很重,怎麼誘她出來呢?”
朝暉就道:“我記得,原先福雲那個相好的,在青海做事,福雲時常寄錢去青海,上次他那相好的與前禮部尚書家結親,青海還有百姓來祝賀呢,要不,就說是青海來人,專門看她?”
蘇蘊想了想,“先試試看吧。”
一頓,攬了朝暉的腰肢。
“先睡吧,明兒一早,我就去找福雲,到時候什麼情況再說。”
說著,去解朝暉的衣衫。
朝暉卻是抬手攔住了他,“昨兒母親來找我。”
蘇蘊的手被朝暉攔住,他便順勢沒有繼續,只是仰頭躺在床榻上,“說什麼了?”
“母親讓我不要動芸娘。”
蘇蘊皺了下眉,看向朝暉。
朝暉就道:“我聽人說,昨兒芸娘去母親屋裡,和母親密談了一會兒,你說,是不是芸娘拿了母親什麼把柄?”
第六百四十八章 救人
蘇蘊就搖頭。
“芸娘怎麼會有母親的把柄呢?若是有,當日母親上門逼她喝落胎藥的時候,她就拿出這把柄自保了。”
朝暉依著蘇蘊身側躺了,望著頭頂的帷幔,“那你說,是為什麼?你知道的,母親比我都厭惡芸娘,好好地,怎麼就突然要留了她。”
說著,朝暉轉頭朝向蘇蘊,“我心裡,總是不踏實,總覺得芸娘在府里住著,要鬧出什麼亂子。”
蘇蘊瞧著朝暉,目光溫柔,心頭卻是冷哼。
說來道去,不就是既想要除掉芸娘又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嘛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