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股氣,實在憋不住了。
現在……
估計刑部尚書覺得他是個變態吧。
順利的放出肚子裡的氣,容恆坐在書案上,深吸一口氣,管他呢,舒服了就行。
呃……
好臭!
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容恆飛快的從書房逃出。
長青正要進來,和容恆撞個滿懷。
眼看容恆落荒而逃的樣子,長青一臉狐疑,“殿下,怎麼了?”
說著,朝書房探頭去看。
容恆想要將長青拽回來,然而,已經來不及了。
長青腦袋探入書房一瞬,一股臭味撲鼻而來。
長青頓時臉都綠了。
“我去,怎麼這麼臭!”
閃身而出,長青跳腳道。
容恆……
黑著臉,立在那,“就是,刑部尚書也太不注意身份了!”
長青震驚的看著容恆,“是……”
容恆痛心疾首點頭,“沒錯。”
長青……
刑部尚書長得一臉義正言辭剛正不阿的樣子,怎麼能做出這種事!
在他家殿下書房放屁!
還放的這麼臭!
還當著他家殿下的面!
無語的翻個白眼,長青同情的看向容恆,“殿下,真是為難您了。”
容恆一擺手,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。”
說完,轉頭走了,丟下一句話,“開門開窗,點些薰香。”
不知道背了屁的鍋的刑部尚書,風風火火回到府衙,點了人手,便親自登門平陽侯府。
平陽侯府。
書房。
蘇蘊在地上一圈一圈的轉。
“齊王不是說,今兒晚上送消息來嗎?怎麼到現在了,還沒有動靜,真要等到宵禁時分才來嗎?”
朝暉瞥了一眼齊王派來的丫鬟,朝蘇蘊安撫道:“殿下說了會派人來,就一定會派人來,你急也沒有用。”
蘇蘊就道:“你就不急?”
朝暉搖頭,“急什麼?這個事,又不是我急了就能如何。”
“可那丫鬟被蘇清抓了啊,宮裡那邊的事,必須在那丫鬟朝蘇清招供之前解決,不然,全玩完!”蘇蘊焦灼道。
別位極人臣沒做到,連現在的榮華富貴也保不住,那才是要命。
朝暉就嗔了他一眼。
“怕什麼!齊王殿下不是說了嗎,那丫鬟知道的不多,最多也就是招認我們進宮的目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