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國家,皇室里估計一樣的險惡。
畢竟天下烏鴉一般黑。
所以,這個江心月,估計是逃命逃出來的。
既是逃命,肯定要小心翼翼。
“不過,她和老夫人是閨蜜啊。”福星偏著腦袋琢磨一會兒,“會不會就告訴老夫人了,然後老夫人就告訴自己的婢女了。”
蘇清搖頭。
“不會,就算是她告訴的老夫人,老夫人也不會告訴自己的婢女,畢竟,收容江心月,整個府邸都冒著被滅門的危險。”
頓了一下,蘇清繼續。
“所以,黃媽媽一定是江心月的婢女,不過,也不是江心月自己帶來的婢女,而是府上指派過去伺候她的,她一次偶然,看到了江心月的玉佩。”
吁了口氣,蘇清扯嘴一笑,清風吹動她耳邊的碎發,輕輕飄向後方。
“不過,這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江心月是我祖母,而我父親,極有可能因為她的身份,受到別人的攻擊,所以,我必須先找到那塊玉佩。”
福星一掃面前茫茫山脈,嘴巴微張。
“主子,咱不回京了?這都不是原來的山了,怎麼找?”
蘇清自嘲一笑,“找找看吧,碰碰運氣,畢竟,我是祥瑞,能找到也不一定!”
福星剛剛還驚訝的合不上嘴,轉瞬就非常贊同的點頭。
“這倒是,要不是湘北地震,咱們也不來這裡,不來這裡,也救不了那個孕婦,她不生孩子,她男人就不會來懺悔,可見,還是主子受上天僻佑。”
蘇清……
她能說什麼!
拍了拍福星的肩膀,蘇清由衷的道:“完全正確!”
福星一臉驕傲,“那是,小的可聰明了!”
蘇清……
還是做正事吧。
研究了一會兒方向,主僕倆順著山路開始尋找。
草帽山的草長得又高又密,行走其中,兩人不得不各人手裡拿一根樹棍開路。
跟在蘇清身後,福星一面扒拉著草,一面唏噓。
“主子,老夫人可真是個心狠手辣的,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把一家子人都燒死了!那可是她爹她娘啊!她怎麼就下得去手!果然有句老話說的沒錯。”
蘇清走在前面,順口道:“什麼老話?”
“女人不狠,地位不穩!”
蘇清差點沒腳下一閃跪在那。
這叫什麼老話!
孔子說的嗎!
現代人污衊魯迅,古代人就要污衊各種子嗎!
有一搭沒一搭,兩人說著話,不知不覺,走到深山。
深山林密草深,再加上天色漸晚,眼前便漸漸暗了下來。
走了一天,肚子餓的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