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青心頭顫抖之際,福星一拍長青的肩頭,表情無比的痛心疾首。
“大家都是文化人,做事情要講道理,講道德,既然損壞了人家的東西,該賠還是要賠的,不能當老賴!這是做人該有的起碼素質!”
說完,福星抱著鴨鴨轉頭走了。
娘的。
表現震驚真是太難了!
還好我福星準確的把握住了!
望著福星離開的背影,長青瞠目結舌,心頭仿佛長了草。
蘇清……
無力的扶額,朝長青道:“到底是毀壞了什麼,怎麼要那麼多錢?”
長青吸了口氣,目光從福星的後背收回,將大佛寺的事,朝蘇清說了一遍。
蘇清滿目凝重,“也就是說,大佛寺那邊,更傾向於讓殿下去作畫?”
長青點頭。
“可殿下的身子,您也知道,白天吐了一天,晚上哪還有精力。”
又不是畫一隻小雞。
大佛寺獅子大開口,張口就是要殿下畫大佛寺的全夜景圖!
這起碼得畫上一個月都不止。
第七百五十三章 心疼
蘇清點了點頭,“是有些累。”
一頓,朝正房看去,“殿下呢?”
長青就道:“吐得累了,睡著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輕輕推開門,蘇清放輕了腳步進去。
床榻上,容恆蒼白著一張臉躺在那,緊蹙的眉頭看上去很是痛苦。
坐在床邊,蘇清輕輕用指腹去撫平容恆的眉心,“睡個覺都這麼痛苦,做什麼夢了!”
低低的囈語才落下,容恆忽的身子猛地朝外一翻,面朝下張口就是哇的一聲吐。
並沒有吐出什麼實質的東西來,只是噁心的乾嘔,肺都要嘔出來了。
聽著容恆的聲音,蘇清只覺的揪心揪肺的。
忙輕拍他的後背,“怎麼吐得這麼厲害。”
容恆趴在那,吐了三四下,喘著氣翻過身坐起來,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手裡一方棉質的帕子擦了擦嘴角,輕車熟路的從枕頭邊的話梅罐子裡取了一顆話梅含在嘴裡。
眼底,帶著寵溺的笑。
蘇清伸手從話梅罐子裡取了一顆,含在自己嘴裡,褪了鞋笑眯眯盤腿坐在容恆對面。
“想你了,就回來了。”
說著,身子輕輕一探,要去容恆臉上輕啄一口。
眼底,帶著碎鑽石一樣熠熠的光澤。
卻是在蘇清靠近的一瞬,容恆眉心狠狠一皺,捂著胸口就是一個乾嘔。
別頭躲到一側,揮著手帕道:“快走開,你身上這味道,怎麼這麼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