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……
以前,容恆也吐,她從來沒覺得哪裡不對。
現在……
看著容恆,怎麼就好像在看自己懷孕的媳婦!
她的媳婦!
這真是……
嗶了狗了!
抖了抖嘴角,扯嘴一笑,蘇清翻身下地,“應該是身上的汗味兒,我坐那邊和你說話。”
蘇清下地坐在椅子上,容恆驟然覺得身邊空氣清新起來。
胃裡是很舒服了,可看著蘇清,心頭又歉然起來,“那個,我不是不讓你挨著我,我就是……”
蘇清爽朗一笑,“沒事,你懷著身孕,對味道敏感些也是正常,我能理解,要是這種事都不理解,還談什麼恩愛!”
容恆……
我懷著身孕?
蘇清……
呃!就這樣吧。
“剛剛聽長青說,你師父毀壞了大佛寺貴重的東西?”蘇清果斷轉移了話題。
話題都被轉移了,容恆自然不好再揪著到底誰懷著身子去問蘇清,就點了個頭,“大佛寺要賠償十二萬兩。”
蘇清唏噓嘖嘖,“這麼多!”
容恆就道:“一套茶盞,是柳大師的關門作,已經絕世了,獨此一套,要多少也說得過去。”
蘇清看著容恆,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我還沒有答應大佛寺那邊的要求,畢竟不是個小事,想著回來先和你商量一下,要說是去作畫,倒是也行,畢竟賠償的話,這筆銀子數目實在太大。”
“你師父呢?肇事之後就跑了?”
容恆……
肇事?
呃……
無力的吁了一口氣,容恆道:“師傅昨天夜裡就走了,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。”
對於這一點,蘇清心頭還是很有些不甘。
畢竟有關江心月的事,她還有很多沒有問明白,原想著把人留在大佛寺,今兒夜裡還能繼續灌醉了問話。
沒想到……
真不知道師傅的突然離開對她而言,算不算因禍得福。
斜著眼睛看了容恆一眼,蘇清道:“有個事,我倒是正好也要和你說一聲。”
“什麼?”容恆又含了一顆話梅,捂著胸口蹙了蹙眉。
紅唇皓齒,膚若凝脂,捧胸擰眉,狀若西子。
蘇清……
娶了個貌美如花的好媳婦啊!
“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,找了一些寫話本子的人,編寫有關杜之若的話本子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