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看著福星,一瞬不瞬。
“你怎麼知道,是定國公在背後搗鬼?你……怎麼知道,定國公是西秦的人?”
福星就睜著她一雙大眼睛,用一種理所應當的吃驚的表情看著蘇清,“天哪,主子,您不知道嗎?”
蘇清……
我應該知道嗎?
緩緩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福星嘿的一笑,“主子別開玩笑了,連小的都知道,主子您能不知道,不可能!”
蘇清……
現在的這個福星,的確就是她的福星,活寶福星。
可剛剛在密室里,盤腿抱著鴨鴨坐在那,質問定國公的福星,那個,滿目老練,滿目滄桑的福星……是誰?!
目光略帶顫抖,蘇清朝鴨鴨看去。
鴨鴨一聲雞叫,忽的撲扇著翅膀跳下福星的懷抱,扭著屁股一陣雞走回了密室。
須臾,又折返出來。
用雞爪子拖出一本不算太厚的冊子。
蘇清狐疑的看著鴨鴨,俯身撿起來。
定國公府的族譜。
鄭若曦。
果真是鄭若曦,不是鄭若熙。
也就是說,方才福星說的,都是真的。
蘇清撿起族譜,鴨鴨又反身回到密室,不大一會,雞爪子又拖出一副畫軸。
蘇清……
不是吧!
年輕時候的秦清婉和三歲的定國公?
鴨鴨用雞爪子在畫軸上拍了兩下,雙目灼灼看著蘇清。
快撿起來看!
蘇清……
和一隻雞心靈感應,真是……
無力的吸了一口氣,俯身撿起畫軸。
果然,年輕貌美的秦清婉,天真無邪的定國公,一側還有西秦尚書鄭昌宏的落款。
真是……
鄭昌宏是有病嗎?為什麼要畫這樣的畫,畫了也就算了,為什麼要有落款。
落款也就算了,為什麼要表明,這就是他兒子!
這鄭昌宏到底是西秦的尚書還是大夏朝的臥底!
想兒子想瘋了吧。
一句吐槽,蘇清腦中電光火石閃過。
好像,讀過的文獻記載里,西秦前尚書鄭昌宏,一生無子,只有二十九個女兒,臨終發喪,無人摔盆,卻留下遺言,不肯領養過繼。
呃……
好吧,這就是他紀念兒子的原因嗎?
收了畫軸,蘇清朝福星看去,“這些,是從哪弄來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