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也不抖了,而且還用力的向他扎了扎匕首、。
他的臉,現在被中間這道劃痕,平分了。
立在那,杜之若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心咔嚓咔嚓碎了一地。
臉色烏青,可以慢慢緩過來。
這臉被分成兩半……
破鏡都無法重圓,何況是破臉!
他是造了什麼孽,要在大夏朝遭受這種天打雷劈的待遇。
自古以來,朝堂上,有一個尚書是裂臉嗎?!
他要怎麼回去面對西秦的同僚和百姓!
怎麼見人!
拿哪張臉見人!
總不能說,這是今年流行款吧!
聽到一牆之隔的那邊,有求救聲。
杜之若目光呆滯的看了一眼那個牆洞,轉頭拖著腳離開了。
愛誰誰。
我都毀容了,還要去救你們?
開什麼玩笑。
杜之若離開的痛苦又堅定。
“天啊!你的臉!”
杜之若抵達齊王所在院落那一刻,蘇陽第一個看到他。
忍不住,蘇陽捂著嘴驚叫道。
杜之若的心,仿佛又被扎了一刀。
滿目怨毒,盯了蘇陽一眼。
蘇陽……
瑟瑟抖了抖肩膀,朝大皇子身後站了站。
大皇子看著杜之若,心裡萬馬奔騰。
烏青色的臉已經夠駭人了,現在,中間還有一道血紅的平分線,這人……
無力的吸了口氣,大皇子果斷的將目光挪開。
太醜了!
齊王沉浸在火藥被毀的憤怒中,轉頭一眼看到跟鬼似得杜之若,齊王沒好氣脫口道:“你這是做什麼呢?”
杜之若……
我做什麼?
你問我我做什麼?
我也想知道,我做什麼呢!
我招誰惹誰了!
來了你們大夏朝,先是被萬人遊行,又是被破相。
心頭憤怒委屈怨毒齊齊湧上,杜之若陰冷著嗓音,道:“有人救走了福雲。”
“你不是西秦武功絕世的尚書嗎?怎麼連個福雲也看不住!”
齊王一聽福雲被救走,本就盛怒的火氣,越發猶如被潑了油一樣。
杜之若黑著臉。
當然,臉色烏青,也看不出來到底黑沒黑。
“你的徽幫幫主武功不比我高?不也被蘇清弄死連個屍首都沒有?你有什麼資格說我,更何況,我有什麼理由一定要給你看住福雲,我只是調動我們西秦的兵馬,幫助你,認清現實,我只是幫助你而已!”
一甩衣袖,杜之若憤怒道。
齊王看著他的兩半臉,抽了抽嘴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