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京都的百姓遜色、
他親自經歷了大遊行,他什麼不知道。
齊王卻道:“可本王已經讓人去調查了原因,他們在此之前,並未見過任何人。”
大皇子跟在齊王身後,也到:“況且,福雲被安置在後院西牆處,那些百姓,不會知道的,他們一沒有武功,二也沒有能力來打聽我們院子的安排。”
說著,大皇子一笑。
“杜尚書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有些驚恐過度了。”
杜之若……
說他驚恐過度嗎?
你有什麼資格!
幾人說著話,抵達聖女所在屋子。
外面鬧出那麼大的響動,聖女只是安心的坐在屋裡看書,仿佛外面不是著了火,只是在放煙花一樣。
那種靜謐,與外面的躁亂,截然不同。
進了屋子,齊王都忍不住放輕了呼吸。
聖女聽到腳步聲,擱下書本抬眼。
一眼看到臉上頂著中分線的杜之若,狠狠一怔,眼底的那種驚訝和嫌棄,遮掩都遮掩不住。
杜之若……
心頭仿佛又被插了一柄刀。
齊王忙道:“福雲被劫走了,杜尚書拼死抵抗……”
不及齊王說完,聖女幽幽冷笑道:“拼死抵抗,看出來了。”
杜之若……
惱羞成怒,重重一哼。
聖女嘴角噙著笑,幽幽道:“杜尚書是惱了嗎?和誰?和我嗎?為什麼?就因為我厭惡你臉上的刀傷嗎?可厭惡你臉上刀傷的,只怕不止我一個吧,你要和全天下人惱嗎?還是,你想聽到我虛偽的讚美,說你臉上的平分線真是性感又帥氣。”
杜之若……
臉上那道傷,仿佛被人撒了鹽面加辣椒粉。
齊王立刻道:“聖女您看,有沒有什麼法子……”
“幫他修復是嗎?沒有辦法。”乾脆利索的拒絕了。
杜之若氣的肩頭髮抖。
“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合作夥伴嗎?”
齊王忙道:“杜尚書莫要動怒。”
聖女截斷齊王的話,看著杜之若,語氣尖銳。
“杜尚書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你技不如人被人傷到了,我們就有義務替你癒合傷口嗎?為什麼你不要求自己武功高強,既自己不受傷又攔住了福雲呢?為什麼福雲被從你手上劫走,你卻還要和別人生氣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