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齊王說,他不保證只抓一個。
如果一直沒有抓到齊王,那就意味著有更多的孩子要遭到齊王的毒手,一直到他逼著容恆交出自己的孩子。
齊王……已經瘋了!
秦老頭氣的雙目圓睜,伸手就去撕告示牌上的紙。
這東西決不能讓九殿下看到。
九殿下仁厚愛民,如果……
然後,秦老頭才伸手,棺材鋪的小夥計就一把抓住他。
“你做什麼!不能撕了!撕了萬一他去抓更多地孩子呢!”小夥計激動地咆哮。
他看出來了,這根本不是什麼綁架了鄰居的孩子想要勒索錢財。
九殿下名諱容恆,他是知道的。
老百姓都知道。
這人明明是在用老百姓的孩子威脅九殿下。
可九殿下的孩子是孩子,老百姓的孩子也是孩子啊!
這張紙,應該讓九殿下看到。
如果撕了,那老百姓的孩子怎麼辦!
活該命賤死掉嗎?
小夥計怒火衝天,眼睛都有些發紅。
眼看著他如此,秦老頭幾乎都能想到明日一早,那些京都的百姓會是什麼反應。
儘管在外國使臣來京,搞出一系列分裂我朝活動的時候,老百姓們眾志成城齊心協力。
可現在,與那時候的情況不同。
那孩子,代表了所有老百姓,代表了老百姓他們自己在自己心中的地位。
在他們心裡,或許根本不會想什麼因果,只會去想,這是民間與皇權分量的較量。
是上位者是否將百姓放在心上的考驗。
這是一種天性的計較。
就在兩人拉扯間,不遠處有極速的密集的腳步聲傳來,知道是京兆尹的人馬抵達,秦老頭無奈,只得拉起小夥計,腳尖點地,縱身飛起。
兩人閃身避到一側一家酒水鋪子的院中。
隔著一堵牆,聽到外面的聲音。
對於面前出現的字跡,那些京兆尹的衙役憤怒震駭,一陣議論聲結束之後,有人將告示牌上的字謄抄下來,飛速送回京兆尹府。
留下兩人在此看守,餘下人繼續全力尋找。
小夥計怒目圓睜,瞪著秦老頭,“到底怎麼回事!你若是不告訴我實情,我就不找了!”
秦老頭捏了捏拳,“你不著也得著,就算不為了我,為了那些無辜的孩子,你也得找,不儘快找到他,就會有更多的孩子遭殃,你沒得選!”
小夥計氣的一拳砸在秦老頭的肩頭,“你特娘的到底什麼人,為什麼你家裡有這麼惡毒的親戚,他和九殿下有仇嗎?”
“這事,我無法與你細說,趕緊找人吧,就算是為了孩子。”秦老頭的語氣里,帶了苦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