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微闔,容恆無力的抵靠在椅背上,只覺得頭痛欲裂。
朝廷的事紛繁複雜,處理起來已經夠棘手了,還要再添上這些……
可他又不得不想。
上一輩人甚至上上輩人的恩怨他不願也不想去剖析,可事關他一雙兒女的健康成長,他必須挖掘一下。
這廂,容恆費神著。
那廂,仁和賭局,第一次來賭局的雲霞公主,正激動的坐在賭桌旁,兩眼冒著熱光,渾身躁動著熱血,袖子一擼,準備大幹一場。
而京兆尹府邸門前,人潮湧動,經歷了一圈萬人大遊行之後,齊王被送了過來。
他剛剛抵達,就看到長青帶著秦老頭從大門出來。
原本生無可戀的齊王一眼看到秦老頭,激動地蹭的從眾人頭頂上爬起來,跪在那裡,揮舞雙臂。
“救我,救我~”
悽慘而絕望的呼喚。
要說當時在容恆的府邸經受的那些鞭子是他畢生吃過最大的苦,那麼,這個萬人大遊行,就是他此生無法超越的苦。
真的是……
太苦了!
他一把年紀,被遊行成一個光溜子,還要遭受千手萬手的蹂躪!
然而秦老頭一出大門,便被長青請上一台小轎,壓根看都沒有看到齊王。
眼睜睜看著秦老頭坐著轎子離開,齊王滿目絕望,仰天長嘯。
然而,不及他長嘯出來,便被京都的百姓奮力一拋,光溜子齊王在半空劃出一道光溜子的弧線,然後,准準的落在了京兆尹府邸的審訊大堂。
京兆尹坐在桌案前,正震驚剛剛長青來帶走秦老頭,猛地聽到砰的一聲巨響響在頭前,嚇了一個激靈。
拿起手邊枕木,啪的一拍桌子,“何人放肆!”
被摔在地上的齊王……
京兆尹語落,一眼看到光溜子齊王,頓時眼角一抽,“大膽刁徒,居然光天化日之下,做出這等有傷風化的事,來人,給本官二十大板伺候!”
齊王……
他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霉,才會經受這些!
他是先帝僅存的血脈啊!
他是真命天子啊!
蒼天啊,你瞎了嗎!
蒼天不理會齊王的咒罵,京兆尹更不理會齊王的慘叫。
二十板子打完,京兆尹直接拔出一根竹籤,“北燕惡賊企圖刺殺我朝皇族,此案人證物證俱全,鐵案一樁,無需再審,按照我大夏朝律例,將此人羈押入囚車,押送至北燕。”
京兆尹語落,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神志不清的齊王立刻被京兆尹衙役拖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