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府衙後門,早有囚車準備好。
車轅兩側,坐著兩個身形精壯的男子,眼見齊王被送出,兩人立刻跳下馬車,迎上去。
衙役客氣的將人交出,“有勞了。”
兩個男子憨厚一笑,沒有說話,一人接過齊王,一人將囚車打開。
那人一提齊王的衣領,直接將他一個上拋運動扔進囚車。
疼的齊王悶聲一哼,翻了個白眼昏厥過去。
嚇得衙役忙道:“大哥,小心點,他剛剛挨了板子,上面吩咐,得活著抵達北燕邊境。”
兩個漢子已經跨上馬車,一人駕車,一人笑道:“放心吧,沒事,死不了!三和堂辦事,您放心!保證他一路痛不欲生又求死不能。”
語落,馬鞭一揚,馬車疾馳開拔。
他們少幫主早就走了一夜半白天了。
臨時接到任務,他們必須快馬加鞭趕上他們少幫主,把人交過去。
齊王被帶走的時候,秦老頭被長青引著,剛剛抵達容恆的書房。
抬腳邁進去,秦老頭垂頭立在那,一聲不吭。
長青欲要推他一把,讓他給容恆行禮,被容恆一個手勢制止。
望著秦老頭,容恆沉默了約麼四五盞茶的功夫,“本王該叫你什麼好呢?按輩分,本王該尊稱您一聲秦爺爺了。”
秦老頭身子一怔,抬頭看容恆。
迎上容恆一雙陰鷙寒涼的眸子,秦老頭慌忙低頭,“老奴不敢。”
容恆嗤的一笑,“不敢?我看你,膽子大得很!這大夏朝的江山基業,都被你玩弄於鼓掌之間呢。”
秦老頭慌忙跪下,“殿下恕罪,老奴……”
容恆打斷了秦老頭的話音,“為什麼?”
三個字,冰冷的如同嚴冬寒石。
第一千章 相告
面上冷冽,心頭卻是有驚濤駭浪掀起。
這個人,居然真的是先帝跟前的秦公公。
當初先帝暴斃駕崩,秦公公悲傷難度,也跟著離去。
現在,人卻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。
迎上容恆寒涼的目光,秦老頭緩緩嘆出一口氣,“齊王,那是先帝僅存的血脈了,老奴不忍先帝無後啊,殿下明鑑,老奴並未擾亂大夏朝的江山,這江山,先帝掙來的不易,老奴豈敢糟踐了先帝的心血。”
容恆盯著秦老頭,嘴角泛起一縷薄笑。
“僅存?作為先帝跟前大內第一總管,您這話的意思是,本王的父皇,不配為天子?”
秦老頭忙叩頭,“殿下息怒,老奴不是這個意思,陛下的皇位,乃是先帝親傳,先帝賞識看重陛下,遠超過齊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