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公公……
他能說什麼!
還是閉嘴吧!
畢竟容恆是皇上的兒子,皇上是王召之的兒子,王召之是被先帝處死的。
熹貴妃是被先帝處死的。
先帝……
真不是個東西!
呃……
罪該萬死罪該萬死,老奴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。
容恆冷著臉沉默了一會兒,“既是先帝血洗苗疆,為何宮裡還有容嬤嬤?”
秦公公便道:“總有一二漏網之魚。”
“哼!”
上一輩的恩怨之事,容恆再也不想多問、
問多了,只覺得脊背寒涼。
可讓他更寒涼的是,他確定了他父皇不是熹貴妃的孩子。
父皇是王召之的孩子,父皇的孫子孫女,卻和熹貴妃長得一模一樣。
這叫什麼事!
總不能他是熹貴妃的孩子吧!
他倒是不介意接受換個娘,可他出生的時候熹貴妃早就死了好多年了!
容恆腦子裡,線團嗖嗖的飛、。
難道說,其實當年熹貴妃的孩子沒有死,那個孩子就是他母妃?
哎!
太難了。
他太難了!
上天為什麼要給他製造這種高難度的問題!
偏偏這些問題,他還沒法問秦公公,而這個才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。
太難了。
輕輕搖了搖頭,容恆朝秦公公道:“先帝暴斃駕崩,你不是傷心過度,跟著一起去了嗎?怎麼?詐死?”
秦公公苦笑,“殿下英明,若能做人,誰願做鬼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老奴也是逼不得已,老奴詐死之事,與皇室與朝廷與江山絕無半分關係,老奴也從未用自己的身份辦過任何事,離宮之後,老奴便開了那家羊湯館,若非這次齊王出事,老奴一輩子都守著羊湯館,直到死了那一日,將老奴的積蓄交給福雲,便算是一輩子了結了。”
長青……
忍不住一個白眼向上四十五度翻了翻、。
積蓄交給福雲,那得多少錢!
先帝跟前最大紅大紫的人,平時積蓄本就豐厚。
出宮之後,肯定又帶了一筆、。
這光是藥就帶了這麼幾大箱子……
福星坐擁福源酒樓。
福雲坐擁秦公公的遺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