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自斟一杯酒,仰頭喝了。
容恆哭喪著臉,道:“你能知道,我這麼費盡心思的教她學習,為她操勞日常,在她的小作文里,我是什麼樣的嗎?”
蘇清安撫著容恆,在他肩頭輕輕拍了拍。
然而……
畢竟這是蘇清第一天從戰場回來。
模式還沒有完全切換過來。
說是輕輕拍一拍,那個力氣……
容恆狠狠咬了一下牙,才沒有疼的叫出來。
“在她心目中,你一定是慈愛,偉大,勤勞,英俊的。”蘇清挖空心思讚美著。
容恆無力的搖頭,“她寫,我愛我年過二十整日咆哮還會吐血的父王。”
蘇清……
“師傅將她寫的年過二十這四個字圈了起來,上面寫多餘的,然後她就在下面改成,我愛我多餘的整日咆哮還會吐血的父王。”
蘇清……
好扎心啊!
接下來一個時辰的時間,容恆將兩個孩子從小到大幹過的所有糟心事,一件一件的訴苦給蘇清。
酒一杯一杯的喝。
蘇清……
眨巴眨巴眼,看看裡屋已經被修好的床榻,默默的仰頭望天,嘆了一口氣。
算了!
來日方長!
蘇清歸來的第一夜,在容恆控訴孩子們的話音里,過了半夜。
後半夜,容恆醉的一塌糊塗,睡得昏天黑地。
等他醒來,蘇清已經打完晨拳,去了軍營。
孩子們也上朝的上朝,上課的上課去了。
眨巴著眼睛,盯著面前頭頂的帷帳,容恆……
他昨天到底為什麼要對蘇清說那些!
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不好嗎?
他不是打算重振雄威扳回一局嗎?
他還準備了開胃露。
結果……
好好一個久別勝新婚,活活變成了一場吐槽大會和一個他自己的脫口秀大會。
真是……
難道他要去爭脫口秀小王嗎!
真是本年度最大的奇葩!
無力的望著頭頂,容恆只覺得後院的豬怕都比他聰明些。
深吸一口氣,嗖的坐起來。
“今天重振雄風!”
拳頭一握,容恆揮拳在胸前一舞。
話音未落,就見長青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,站在門口看著他,手裡拿著一個信箋兒,險些落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