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渊继续点头:“嘘,等着战报传回长安,我会差人通知你,你与军师他们,见机行事。”
顾君辞笑着将书信揣回怀里:“放心吧,有我在,保准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,让他们知道,我们这些人不是召之即来,挥之则去的。”
萧渊回应以微笑,然后又躺下了,依依不舍的望着顾君辞:“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走,君辞,要不你说你来侍疾吧。”
“呸,我才不来呢,我走了,我出去就说你醒了。”顾君辞连忙起身趔开,不怀好意的笑着。
萧渊还未反应过来,便听见顾君辞故作慌张惊讶的声音响起:
“阿渊,殿下,你终于醒了,阿渊。”
萧渊瞪着他,却听见门外传来众人的脚步声后,连忙闭紧双眸。
等御医们慌张的冲进卧房,将顾君辞与余世爻挤的都靠边了,一群御医望着萧渊慢慢睁眼的模样,纷纷抢着给他号脉。
顾君辞拽了余世爻一把,便带着走出了卧房。
“我还没瞧见二殿下醒呢。”余世爻焦急的想往屋内走,却被顾君辞反手一把就拽住了,凑近他耳边道:
“他没事,嘘,不许声张。”
余世爻一脸惊讶,静静地跟在顾君辞身后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回府。”顾君辞说,“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,耽搁不起了。”
余世爻应了一声,也没反驳,跟在顾君辞身后便出了庆王府。
只不过在王府外的街口,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撑着油纸伞,站在了顾君辞的必经之路前。
顾君辞勒住马的缰绳,直勾勾的看着他,似乎有些眼熟:“若我刚才没有及时住手,你就撞上了,不知道躲开么?”
那书生笑着道:“顾将军宅心仁厚,不会撞上来的。”
顾君辞轻笑:“你是谁,拦我的路做什么?”
那书生揖礼道:“在下是东宫太子府里的一位花匠,今日听闻二殿下病了,特地来看看。”
顾君辞脸上的笑意逐渐凝结,有些戒备的看着他。
书生道:“顾将军不记得我了?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。”
顾君辞打量着他,是很熟悉,只是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。
那书生又道:“我知道二殿下并没有病,他只是想借机躲过陛下的责难,他虽为尚书令,却独揽朝中大权,已经让诸多朝臣不满了,甚至连陛下都有所猜忌,功高本就盖主,二殿下应当收敛一些才是。”
顾君辞道:“劝二殿下收敛,不如先生多劝劝太子殿下,让他切莫得陇望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