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是一国储君,将来的天子,二殿下如今过于锋芒毕露,不是好事。太子是储君,二殿下是臣,太子是长兄,二殿下的次弟,若想求得安稳,就请将军劝劝二殿下,认清自己的身份才好。”
书生朝着顾君辞郑重其事的揖礼深拜,随后便转身离开。
“你到底是谁。”顾君辞问。
“郑玄卿。”书生的声音传来,顾君辞微愣,细细的的呢喃着这个名字。
“原来是他……”顾君辞恍然大悟。
……“在下郑玄卿,希望将来再见时,公子莫忘了在下的名字。”……
……“我若收了今日卦金,将来与公子的缘分,怕是也会一波三折。”……
余世爻一脸疑惑:“谁啊。”
顾君辞勒住马的缰绳笑道:“一个和军师同样都是师承玄门的人,如今换了身衣裳倒是没认出来。”
余世爻望着那人的背影,忙道:“顾兄,要不我去给他抓过来,既是太子的人,自然就跟二殿下不对付,我去给他捉来。”
顾君辞连忙将他拉住:“不必不必,他自己都说了,当日收多了阿渊的卦金,所以他们之间的渊源也会一波三折,他刚说什么,他在东宫太子府做花匠?”
余世爻点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顾君辞凝眸沉思,心里头也升腾起不详的预感,随后才惊慌道:“糟了,若是他在东宫,协助太子的话,岂不是阿渊的一大劲敌。”
余世爻道:“那我去杀了他。”
顾君辞摇头:“不着急,我们先回府去,找道长商量一下。”
第107章109
对于东宫的那位花匠郑玄卿,常道长在看到萧渊拿过来的奏报时,又听顾君辞回忆起当日他说的那番话,便认为郑玄卿其实并没有想要暗害萧渊的意思。
不然,依照郑玄卿的能力,他可以直接为萧衍出谋划策,而不是让他一意孤行,非要去前线打仗。
但既然有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存在,那么顾君辞与道长之间商议在坊间掀起舆论做法,只怕得想个万全之策了。
元朔三年五月,太子萧衍战败的战报传会京城,原本萧渊已经带兵打进了洛阳的外围,岂料半路杀出了袁仁德,萧衍几战几败,最后只能退守武牢关。
如此战报传会长安,莫说满朝文武都陷入了惶恐之中外,坊间百姓也开始传言,若当初不诏回庆王殿下,今日的大梁也不会节节败退。
更有甚者,还有人传出,当年的兰陵失守,也是太子当时贪生怕死,还不如已故的华阳长公主萧舜华。
坊间传言愈演愈烈,最后还传进了萧伯绪的耳朵里,更是气的晕倒在了文德殿。
而后,朝中便有人提议再次启用庆王殿下,萧伯绪自然也应允了,奈何旨到庆王府时,萧渊却以身体并未痊愈为由,拒绝了萧伯绪的圣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