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試探性問,「……要不我等會兒買個奶茶,你幫我給他?」
於靜寧點頭:「好。」
「上次運動會我把水給張湛的時候忘了說是你給的了,等會兒我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記得說奶茶是你送的,你寫張紙條告訴張湛,我到時候一起給他。免得他喝了水都不知道是誰送的。」
小姐妹害羞,其實不是很想寫,但看於靜寧失魂落魄的樣子,還是配合的抽了張紙寫明原委。怕於靜寧拿紙不方便,她還找了個信封,把紙疊好塞進信封里。
還是上次她和於靜寧一起逛街時買的信封。
巴掌大,粉色帶小桃心的,非常少女心。
等奶茶到了,於靜寧拿著奶茶和粉色小桃心的信封,雄赳赳氣昂昂出發了。
但她推開教室後門。
許言俞也還是不在。
張湛還在做作業,可能是感覺到光影變化,轉頭看過來。
他臉上沒什麼表情,看自己的眼神淡得讓於靜寧覺得自己是團空氣。
如果當時在音樂廳看到的是這樣的張湛,她懷疑自己根本不敢和張湛打招呼,更不敢坐張湛的車回家。
於靜寧在原地呆站一秒,艱難整理好自己的心情。可能是難過占上風壓下了現在面對張湛的緊張,她還是開口叫了張湛的名字:「張湛,你知道許言俞去哪兒了嗎?」
張湛搖頭。
於靜寧捏緊了手裡的東西,硬著頭皮說:「那等他回來,你能問問他有沒有拿著我的頭繩嗎?如果他拿走了,讓他把頭繩還給我。」
許言俞說周末表白。
那到底發生了什麼,讓於靜寧取下頭繩給了許言俞?
張湛面無表情看著於靜寧。
於靜寧心情複雜,也沒注意到他的細微表情,只是又站了一會兒,驚呼:「你的筆……」
張湛低頭看過去。
走珠筆的筆頭斷裂開,墨汁湧上來,弄髒了卷子和他的手。
他放下筆,抽了張紙巾攥在手心裡,朝於靜寧點頭。
於靜寧點頭道謝,轉身要走。
都走出去兩步了感覺到手裡提著的東西,轉過身來:「這是我朋友給你的奶茶,還有這封信。」
張湛沒接。
她匆匆把東西放在桌子上,一溜煙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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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俞一個周末過得亂七八糟的,周日晚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,第二天被鬧鐘吵醒也沒起得來。
悶頭又睡了很久,被李俊蕊連環電話叫起來了。
李俊蕊一開始是擔心,覺得他這段時間都沒遲到,今天突然遲到可能是生病了,擔心他一個人在家出事都沒人知道。
一連打了好多電話,都打算再沒人接就直接去他家裡找人。
沒想到電話接了,還沒開口先聽到對面顯然是睡蒙了的聲音。
李俊蕊出奇生氣,勒令許言俞半小時內趕到學校。
許言俞其實覺得就算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不去,李俊蕊也不會對自己做什麼,就算是她要請家長,自己也不怕,因為自己的家長根本不會接到李俊蕊的電話,更不可能因為這些小事刻意問候自己甚至警告自己。
但想到自己剛接電話時李俊蕊的擔心,他還是強撐著起來,半小時內趕到學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