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教室後門他就要往桌子上趴,但剛坐在椅子上就看到桌上的東西。
誰又給自己送東西啊。
離自己考試沒考過張湛不是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嗎,還有人怕自己心態失衡啊。
許言俞伸手要去拎桌子上的奶茶。
「於靜寧剛剛來找你。」
手指僵在空中,他順著這個聲音看張湛。
張湛面無表情,拿著筆的手上不知道為什麼黑了一大塊。
甚至桌子上還有一團紙,也是黑了一大片,但墨跡之外,許言俞還是看到張湛那一手好看的字。
「她問你有沒有拿她的頭繩,如果有就還給她。」
「好。」
許言俞蜷了蜷手指,明知道現在於靜寧沒在這裡,還是說:「在褲子口袋裡,我明天拿給她。」
張湛沒說話。
許言俞拎起桌上的奶茶放在一邊,又拎起奶茶旁邊的信封:「於靜寧拿來的?」
張湛看他:「那是給我的。」
許言俞微微偏頭。
?
張湛朝他伸手:「奶茶,還有信,是給我的。」
許言俞好像沒聽懂似的,看看張湛,再看看自己手裡的信封。
粉色,桃心,女生拿給男生。
還有第二種可能嗎?
——於靜寧拒絕了自己。
然後,第二天就給張湛送情書?
她覺得張湛比自己更知道什麼是喜歡嗎?
可能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比自己更懂,但為什麼偏偏是張湛?
為什麼什麼都是張湛?
=
許言俞想和張湛打一架。
沒別的原因。
他就是不爽,很不爽。
好像有一股氣憋在心頭,幾乎要把他噎死。
他不知道怎麼辦,乾脆把矛頭對準張湛。
夏青說這種行為非常反派非常容易被打臉,但許言俞還是控制不住。
他覺得自己就算是給張湛當成神路上的墊腳石也沒關係了,反正他今天就是要賭這一口氣。
經常聚眾堵人的夏青被郝宇星揪來當技術指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