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昨天被許言俞拒絕一起發出挑戰、晚上發了很多消息但沒得到任何回應、對許言俞約架後續事件非常擔憂的郝宇星特地起了個大早來到學校,他蹲守在後門,決心要等到第一手消息。
蹲了十分鐘,距離上課還有十五分鐘的時候。
張湛來了。
張湛剛轉來那兩天,因為他是轉學生又是許言俞同桌,熱情好人緣的郝宇星每次見到他都會打招呼。雖然張湛從來不回應。
後來他成了第一,許言俞很不高興。郝宇星堅決站在許言俞那邊,就不和張湛打招呼了。
事態發展到現在,郝宇星不僅不打招呼,看到張湛過來,還遙遙翻了個白眼。
翻完白眼他就認真觀察張湛身上有沒有傷口,臉上有沒有惱怒畏懼的表情。
這麼一看,還真給他看出點不一樣來。
之前張湛外表高冷行事穩重,但今天……莫名跟個遊魂似的。
他走得越來越近,郝宇星還看到他眼下淡淡黑青。
怎麼回事?
許言俞這個性格,就算是打人也不應該打臉吧?而且如果他真的動氣打了臉,應該不會只是淡淡黑青吧?
郝宇星認真看著張湛走過來,又跟沒看到自己似的面不改色在座位坐下。
他忍不住扒著門框仔細看,想找出張湛被許言俞暴打一頓的證據,但越看越沒有。
就連眼下黑青,也更像是一夜沒睡熬出來的。
難道許言俞的戰書寫得氣勢雄渾震懾力十足,張湛收到戰書後異常擔心害怕所以一宿沒睡?
隔著不到半米,張湛坐下後並沒有拿出書本,他就這麼坐著,然後微微偏頭看著許言俞空著的桌子。
他看桌子。
郝宇星看他。
郝宇星心裡越來越不對勁。
如果他真的害怕擔心,現在不應該更敬畏惶恐嗎?
為什麼他現在看上去反而……有點近鄉情更怯的欣喜?
難道夏青說得沒錯,不在失敗中爆發,就在失敗中滅亡,他已經成個變態了?
郝宇星越發好奇昨天發生了什麼,但他謹記自己的陣營,絕不和張湛開口說話。
他就這麼撓心撓肝的等啊等啊。
課前五分鐘的預備鈴響起,老師都來教室了,許言俞才姍姍來遲。
郝宇星遙遙看著許言俞從大門口過來,連忙狂奔下去,在一樓樓梯口遇到許言俞。
得,又一個眼下黑青的遊魂。
他忍不住問:「昨天發生了什麼?張湛有沒有應下你的挑戰?」
許言俞聞言沒說話,只是冷笑了一聲:「呵。」
——他一般不笑,上次這麼笑還是在遊戲廳。
因為一直抓不到娃娃,被氣笑了。
郝宇星悚然一驚,小心起來:「結果不理想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