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把張湛切成大屏,看張湛還抬著手在屏幕上戳戳戳,咬牙制止了他的截屏行為:「別錄了!」
張湛沒說話。
這個詭計多端的崽種想靠截屏並給自己看這種行為表演深情,甚至想要藉此嘲笑自己讓自己害羞主動掛掉視頻,這樣他就可以擺脫自己的詢問自己上網課偷偷卷自己了。
許言俞覺得自己已經看穿張湛的詭計,就更不肯讓他如願。
放在膝蓋上沒被鏡頭拍到的手握緊,他儘量讓自己聲音和緩:「把手放下去!」
張湛收了手。
許言俞盯著屏幕裡面無表情卻聽話收手的人,被鬼上身似的,也截了張圖。
截完之後他自己點開看了一眼。
本來就一張帥臉,現在眸光深邃直直看著鏡頭,眼裡好像藏著無數感情。
更像港片男主人公了。
張湛沒有問,他也神使鬼差的沒有發給張湛。
視頻通話變成小屏掛在右上角,他點去相冊認真看這張截圖,手指懸在刪除鍵上好一會兒。
他覺得自己留著張其他男人的照片有點莫名其妙,但看著相冊里的這張截圖,再看看小屏幕里的張湛,最後還是收了手,只是兇巴巴的對張湛說:「把我的照片刪掉,太奇怪了。」
=
明明之前有好友但從沒發過消息。但發過消息後,張湛就好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。
好不容易結束面面相覷尷尬的視頻通話,許言俞洗漱回來,決定不等郝宇星喊自己打遊戲了,自己一個人玩也沒什麼。像之前每一個周五夜晚一樣,打遊戲到凌晨。
但躺在床上剛打開手機,先看到張湛的消息。
「腰上的傷,抹藥了嗎。」
許言俞點開遊戲,等待進入的間隙掃了一眼,有些心虛。
他的傷本來就不嚴重,在學校的時候看到教導主任,想到自己被叉著的時候會隱隱作痛。但離開學校他不想著,也不覺得疼。
張湛比他上心多了,今天中午吃完飯,張湛還把他拉到商場衛生間給他塗藥。
晚上還想給他塗,許言俞忙著卷他,拒絕了。
張湛就把藥膏塞到許言俞書包里,讓他晚上回來自己塗。
但現在在家裡躺著,他沒覺得疼,不覺得傷口嚴重,也就懶得塗。
現在看張湛詢問,心虛之下選擇逃避。
張湛又問:「還疼嗎?」
「不疼了。」
三個字發出去,遊戲也登入了,許言俞心不在焉的查看了好友信息,一邊非常敷衍的已讀不回,一邊覺得自己回復張湛回復得很敷衍。
自己可是要和他攀比成為「最佳男朋友」的!現在張湛發了兩條消息,自己怎麼可以這麼敷衍的回覆一?
他先點擊匹配遊戲,又瞥回去,飛快打字告訴張湛:「中午塗完藥不碰它就不疼了,我就沒有塗藥。」
消息發出去,他點回遊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