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湛:「塗藥會好得快一點。」
許言俞看了眼,切回去發了個「知道了」的表情包。
隊友匹配成功,遊戲開始。
許言俞操作著人物玩了兩分鐘。
越玩越心虛。
張湛把藥給自己時就讓自己好好塗藥,現在又說塗藥會好得快一點,是不是在提醒自己塗藥?
隊友已經開始廝殺了,許言俞認真操作搜物資,把背包裝得差不多了,忍不住找房間躲起來,切回聊天記錄:「我一會兒去塗。」
打字的時候,他注意到張湛那邊是「對方正在輸入」
神使鬼差的沒有把消息直接發出去,他等了一會兒,想看張湛會發給自己什麼。
等了一會兒沒等到,他又擔心自己遊戲死了連累隊友,匆匆把消息發出去。
也就是點擊發送這一刻,張湛的消息才彈出來。
「塗一下吧,傷口都青了。」
遊戲人物還在房間陰暗的小角落苟著,許言俞操作著人物爬起來,換了房間接著搜物資。
張湛看到他的消息,回覆:「好。」
過了一會兒,又問:「怎麼會磕到那裡?」
許言俞搜了物資,對火淘汰掉兩個人,找安全的角落呆好,一邊分心思聽著遊戲裡的動靜,一邊把聊天頁面調成小屏,回覆:「不是磕的。」
周圍傳來槍聲,許言俞飛快加入戰場,精準收割人頭,混戰結束找到摩托車跑圈。
跑毒失敗,直接淘汰。
……
這麼憋屈的死法真的很難讓人接受。
許言俞退了遊戲,發現聊天頁面多了個小紅點。
點進去。
依舊是張湛的消息。
「?那是怎麼弄到的?」
「疼不疼?都青了。」
「是上次那群人來欺負你了?」
許言俞盯著這個消息看了好一會兒,莫名其妙覺得嗓子有點干。
還有誰能欺負自己啊。
自己小時候脾氣就很差。被同學說是沒人要的野孩子,被根本認不清臉的親戚嘲笑沒禮貌。即使對方再多人他也沒慫過,打過幾次後就沒人敢再在他面前說什麼了。後來又亂七八糟學了些散打拳擊,在學校打過幾次架,更沒人敢招惹自己。
反正自己每次都能把一群人打趴下,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贏得很漂亮,默認自己不會受傷不會疼。
他怎麼會問自己那么小的一片傷口疼不疼,怎麼會覺得自己會被欺負。
把手機扔在一邊,下床拿了瓶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