噸噸噸喝了小半瓶,才勉強調整情緒,重新拿起手機:「沒有。」
張湛那邊又變成了「對方正在輸入」。
許言俞不知道他會說什麼,現在甚至對這種未知產生了些許逃避。
他飛快打字:「不嚴重,我再塗次藥就好了。」
「好好塗。」
「嗯。」
許言俞拎著手機和水瓶在空蕩蕩的房間晃了一圈,在客廳沙發上校服外套口袋裡找到張湛塞進去的藥膏和棉簽。
不甚熟練的掀開睡衣下擺,他艱難在傷口上擰出藥膏。拿著棉簽抹了一會兒,又嫌麻煩,索性丟了棉簽,用指尖胡亂擦了幾下。
不清楚張湛「好好塗」的定義是什麼,他用沒沾上藥膏的手拎起手機,拍了張照片給張湛評卷。
電話這頭,同樣洗漱好躺在床上的張湛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照片,久久移不開眼。
白天已經看到的畫面,現在沒有上半身,看不到許言俞雖然乖乖拎衣角但臭的要命的臉色。只能看到那節柔韌細腰,窩在沙發上,在寬鬆藍色條紋睡衣下格外細窄的一節。光線被手指和衣服遮住大半,腰側的圓形淤青顯得很暗,好像手指按壓留下的痕跡。
偏偏依舊乖巧拎著衣角,食指指腹還留著乳白藥膏痕跡,虛虛點在腰上。
……
許言俞拎著衣角等了很久,才等到張湛的回答:「還疼嗎。」
腰側涼颼颼的,他放下衣角,捻了捻手指殘留的藥膏,覺得自己可能是跟張湛待的太久了,也跟著呆呆的不聰明。
他打字:「不疼。」
張湛又問:「你明天有什麼安排嗎?」
許言俞沒有。
如果郝宇星或者其他朋友給他發消息約他出去玩的話,他會酌情去網吧打遊戲再跟著吃飯。如果沒人約他,他就自己在家玩遊戲、學習。
他猶豫再三,以攻為守:「問這個幹什麼?」
張湛:「可以見面嗎?」
許言俞:「……」
他覺得張湛很記仇又很豁得出去,自己只是發個消息,他馬上就要見面。自己現在開個視頻打探一下他正在做什麼,他馬上就順杆子爬明天也要見面。
每次都弄得自己措手不及毫無準備。
這才是標準的以攻為守啊!
但對方都攻到這裡了,許言俞咬牙應下:「當然可以。」
明天帶更多的書。
帶張湛在圖書館,怒學一整天!
第35章
周末兩天努力學習拼命內卷, 周一許言俞就跟被吸乾了精氣的屍體一樣,有氣無力虛弱不堪。
他艱難起床去學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