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下了雨,他表情比今天的天色還要沉,卻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。
許言俞盯著他的臉,隱隱覺得他有點像張湛。
但張湛這時候不應該在學校上課嗎?
他拿不準,一時沒敢喊,又朝那邊走了兩步。
身後小捲毛跟上他,看著來人,小聲:「認不出吧?」
許言俞頭暈,懶得理他。
小捲毛:「救你一回。」
夏青朝來人招手:「張湛!」
話音剛落,張湛就走到許言俞面前,攬住許言俞擋在他面前擠走夏青一條龍。
夏青:「……」
他看張湛擋在許言俞面前,拉著許言俞胳膊,上下把許言俞看一遍,又眉頭微蹙目光冰冷看向自己:「他打你?」
夏青:「?」
他指自己,「我嗎?我之前帶六個人都圍不住他,現在一個人打他嗎?」
張湛眼神更冷了。
許言俞看他:「你怎麼來了?」
張湛表情和緩些許:「你不舒服,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,我很擔心。」
「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?」
張湛還沒說話,那邊巷口呼啦啦湧進來一群人,一中保安、教導主任、剛剛過去告狀的大媽姍姍來遲。
張湛:「我聽門口大媽說這邊有人打架,害怕是你。」
許言俞眨了眨眼,心想就算是自己又有什麼好害怕的,又不是一次兩次了,還怕自己被欺負嗎?
但嗓子一啞,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巷口教導主任看著巷子裡的人,氣震山河:「許言俞!又是你!」
拉在許言俞胳膊上的手一路往下,拉住那隻纖細冰涼的手。張湛握緊,往前一步擋住許言俞。
許言俞頭疼,眼前的東西都有點模糊了,被這麼一擋,吹在身上的風消失殆盡,他的力氣跟著卸了些,自己沒注意的,就倚在張湛後背上。
握在手背上的那隻手寬大,手心乾燥滾燙,把他整個手都裹住,密不透風。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從手背蒸到手心,好像能把他整個人都捂熱了。
許言俞有點不習慣的捏緊了手指。
他聽到張湛的聲音,非常冷靜:「不是許言俞。」
張湛看教導主任,目光冰冷掃過夏青:「他帶了六個人圍許言俞。」
夏青被一群人這麼看著,嚇結巴了:「不,不是,那是之前!」
張湛:「他之前帶六個人圍許言俞。」
夏青:「但今天我是被欺負的!是十中的人來圍我的!」
教導主任:「你幾中的?」
夏青:「二十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