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導主任大聲斥責:「十中的人來一中門口圍你一個二十六中的,你猜我信不信?!」
「你之前就經常來一中跟許言俞打架,這次必須給我一個說法,不然我直接報警了。」
夏青百口莫辯:「但這次真的不是。」
他著急的看許言俞。
但張湛牢牢把許言俞擋在身後,看也看不到。
這種被維護被解釋的感覺很奇怪。
許言俞說不上到底是什麼滋味,只重心越來越往張湛身上靠。
他啞著嗓子,有氣無力:「真的,是其他學校的人在打他。」
教導主任嚴厲:「那你為什麼在這兒?」
「見義勇為,弘揚一中優良傳統,展示一中學生的優秀品德。」
教導主任嘴角控制不住翹起,頗有些驕傲的瞥了眼身邊的大媽,在看到大媽眼裡的讚揚後,更加驕傲的挺起了胸膛。
嚴苛裝不下去了,他猶疑:「但他都和你打架這麼多次,你不懷恨在心嗎?」
夏青崩潰:「懷恨在心?誰?他嗎?!他根本不認人啊!你以為沒有教導主任的那個牌子,他能認出你嗎?!他以為我是路人甲!行了吧!」
教導主任被說服了,他把夏青塞給保安調節。又朝張湛和許言俞擺手:「快回去上課吧。」
許言俞懶得應聲,抬腳就要往前走。
被張湛撈了一下。
張湛:「他不舒服,我帶他去醫院。」
「怎麼了?」
許言俞:「我沒事。」
一隻手握住他的手,另一隻手貼在他額頭上,張湛臉上滿滿的擔心:「很涼。」
掌心熱度一絲一縷鑽到肌膚深處,許言俞失去語言能力,被張湛帶上計程車。
「很不舒服嗎?」
一向平靜冷淡的聲音現在帶著著急擔憂,張湛摸他的額頭,又揉著他的胳膊,「今天降溫,穿太少了。」
許言俞任人擺布的木偶娃娃般任他翻來看去。
張湛又捏了捏他的手,脫掉身上的校服外套。
猜出他想做什麼,許言俞阻止:「我有外套。」
但張湛還是把校服外套脫下來,認真把許言俞身上的外套拉鏈拉好,又給他套上自己的外套。
許言俞掙扎:「很醜。」
「而且看上去很蠢。」
張湛沒辦法,只好把外套搭在他身上。
又實在很不放心的,仔細把領口蓋在他肩膀上,儘量多蓋些地方。
許言俞病懨懨歪在座位上,嗅著鼻尖張湛衣服上的香味。目光觸到張湛身上的灰色圓領衛衣,忍不住伸手,摸了下衛衣下擺:「你穿得也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