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他和張湛開始假裝戀愛,因為張湛做得太好,自己被迫捲起來,才不斷學習,做到現在這個地步。
沒必要解釋也無從解釋。
他道歉:「對不起,那時候我……」
「沒什麼對不起的。」
於靜寧擺擺手,忍下內心的酸澀,看他手里那麼多飲料,「去給張湛送水?」
「你男朋友在那兒打羽毛球呢。」
「應該記得他的臉吧?你男朋友很顯眼,一過去就能看到他了。」
許言俞看過去。
他依舊沒能在腦海里描摹出張湛具體五官長相。
但操場這麼多人,千篇一律的藍白校服,他一眼掃過去,只看到一個人。
男生背對著自己,接球時高高躍起,四肢修長,肩膀寬闊,看上去精瘦有力。
羽毛球箭似的飛向對面,對面沒接到。
周圍觀眾歡呼起來,對面灰頭土臉的低頭撿球。
而男生似有所感,回頭看過來,這麼大的操場,他目光精準的落在許言俞身上。
短暫對視。
許言俞偏頭看於靜寧,問:「你喝點什麼嗎?」
於靜寧搖頭:「不用。」
許言俞在袋子裡翻了翻,把給郝宇星的那瓶礦泉水拿出來:「你喝這個吧。」
於靜寧不接:「你給張湛的。」
「這些是他的。」
許言俞舉舉袋子裡的其他飲料,又把礦泉水往前遞了遞,「這是郝宇星的。」
於靜寧:「……」
她看袋子裡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水,深深意識到男人的愛和不愛差別明顯。
她擺手,滄桑:「不用了,郝宇星就這一瓶,我拿走了他喝什麼。」
「張湛喝不完這麼多,挑剩下的可以給他。」
「知道他喝不完為什麼還買這麼多?」
「不知道他更喜歡哪個,就都買了。下次知道就不買這麼多了。」
於靜寧:「……」
許言俞把水又遞了遞:「拿著吧。或者你想要其他的?」
於靜寧接過這瓶水,拒絕了許言俞讓她挑選其他飲料的好意:「不用了,留著給張湛選吧。」
許言俞目送她走遠,步伐堅定朝張湛走去。
張湛又接了球,對面郝宇星被打得心態都崩了。就要跪地求饒時,看許言俞走過來。
他當時激動的都要哭了,拿著剛撿起來的球和球拍,朝許言俞招手,大聲:「這兒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