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許言俞認不出自己,他大聲:「許言俞!我和張湛在這兒!」
大聲說完,他鬆一口氣般看張湛,理直氣壯逃避:「許言俞來了,我們休息一會兒。」
休息完自己就找藉口不打了,張湛實在是太變態了,也就許言俞能招架住。
張湛瞥了他一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張湛表情太冷帶來的錯覺,他總覺得這一眼冷颼颼的。
但再看過去,張湛把球拍放下,已經朝許言俞走過去了。
托於靜寧和郝宇星的福,許言俞沒花多少力氣就找到了他男朋友。
現在對面站著,他把裝水的袋子遞過去,熟練露出假笑,夾著嗓子說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台詞。
「給我男朋友送水,打球好帥啊。」
張湛還沒伸手。身體和心靈遭受雙重傷害的郝宇星仗著許言俞在,硬是擠進來。
「渴死我了,水給我一瓶。」
許言俞笑容不變,避開他的手,只看張湛:「你先挑。」
郝宇星不可置信:「剩下的給我?有沒有搞錯,我們單身狗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。」
沒人理他。
許言俞只看張湛,把水往他那邊遞了遞,示意他選。
張湛把裝滿水的袋子整個接過來,看許言俞手心里被勒出來的紅痕,伸手摸了一下。
溫熱指尖在掌心輕輕划過去。許言俞心里一顫,說不上的癢意弄得他整個人都酥了。
他下意識握拳,攥緊了那根手指。
很熱,剛剛運動這麼久,帶著潮氣。
可能是動作有點大,三個人一起低頭看。
郝宇星:「擦,你還更過分了。」
許言俞:「……」
他不是故意,原本想要立馬鬆手的,但聽郝宇星這意思,好像自己是故意的。這時候再鬆手好像更欲蓋彌彰了。
這麼攥著另一個男生的手指實在是太奇怪了。
許言俞感覺到手心里另一個人的溫度一點點傳過來,頭皮發麻。
偏偏張湛跟一點沒感覺到似的,整條胳膊都停滯不動了。
張湛一個不喜歡和別人肢體接觸的人都沒反應,自己又甩開又解釋的,豈不是證明自己很在意很不能接受?
許言俞強忍住,甚至勾起笑容,把張湛整個手都牽起來。
他看郝宇星:「你有什麼意見嗎?」
郝宇星:「沒。」
張湛像是這才回神,把他的手指包進手心里牽好。輕輕問:「剛才和於靜寧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