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小心遇到了,她告訴我你在打球。」
這麼牽著手,貼在一起的位置更大了。許言俞覺得自己被捂了個大型暖寶寶,手心手背都熱起來了。
很奇怪。但他強忍住這點奇怪,深情款款解釋。
又看著郝宇星:「我給你特地買了礦泉水,路上遇到於靜寧,給她了。」
郝宇星看許言俞袋子裡那麼多的飲料,不可置信:「你給他買這麼多,就給我買個礦泉水,還管這叫特地?」
許言俞沒理他,看張湛,一碗水端得撒半碗,還全撒郝宇星頭上:「你選喜歡的,剩下的給他一瓶。」
張湛深深看他一眼:「如果我都喜歡呢?」
郝宇星表情悲憤。
許言俞:「那都給你,我重新去給他買。」
郝宇星喜笑顏開。
果然,許言俞就是自己最講義氣的好兄弟。
張湛無意識攥緊手指,把他牽得更緊。不想再看到郝宇星。他飛快做出取捨,把裝水的袋子遞過去:「你拿吧。」
郝宇星驚喜,飛快拿走了氣泡水,剛打算擰開喝一口,又聽到張湛平靜中帶著些許強硬的聲音: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郝宇星:「……」
他拿著自己的氣泡水,火速溜走。
許言俞看他拿著氣泡水逃離的背影,再回頭看身側的張湛,貼心:「你喜歡氣泡水嗎?」
「你買的我都喜歡。」
明明都是情話,但許言俞總覺得自己從網上抄來的,比不上張湛隨口說的。
這麼普通的句子,用低沉的聲音說出來,一字一字迴響在耳邊,動人心弦。
他覺得自己的夾子音非常拙劣,於是乾脆不夾了。
看張湛一手牽著自己一手拎著水,用空著的手拿了瓶礦泉水,遞過去:「那以後每次打球,我都給你送水。」
第42章
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, 如果沒有始終堅持堅決反對,只要有一次含糊退讓,底線就會一步步降低。
譬如許言俞。
兩個月前他覺得自己就是個臉盲直男, 喜歡於靜寧, 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有一天會和一個搶走自己第一的男生有什麼故事。
就算是有, 應該也是天崩地裂的決鬥。
然後他倆陰差陽錯在一起了。
第一次牽手的時候他覺得有點不對。
但想想,不喜歡肢體接觸的人是張湛又不是自己。自己又不是沒摸過別人的手,張湛和其他人也沒什麼不一樣, 幹嘛扭扭捏捏大驚小怪。
甚至因為張湛沒有退讓,變本加厲牽了很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