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逃課，甚至在路上走著的時候，這個書包都是輕飄飄的。
裡面不是沉重的書本。
是張湛將要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。
心不在焉點了菜，等上菜的間隙，張湛接了個電話。
他出去了一趟。
再回來的時候，手裡拎著生日蛋糕。
和上次他生日在蛋糕店緊急買的四寸小蛋糕不同，這個蛋糕很明顯是提前預定的，六寸大小，上面用果醬勾著在花園裡打滾的小狐狸。
許言俞嗓子有點干，他掩飾般拿起水杯抿了一口。
張湛把蛋糕把放在桌上，又變魔術似的摸出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遞到許言俞面前。
「今天還沒和你說……」
周圍食客聲音嘈雜，只張湛的聲音低沉溫柔，直直鑽到許言俞耳朵里。
「生日快樂。」
許言俞眨了眨眼。
他放下水杯，接過張湛手裡的盒子：「謝謝。」
其他人送的禮物都認真收起來，但現在看著這個小盒子，他卻忍不住想馬上打開看裡面是什麼。
張湛還沒有坐到對面去，就站在他身邊，微微俯身，聲音裡帶著引誘：「拆開看看？」
許言俞：「……」
他非常誠實的開始拆盒子，小聲和張湛說：「我以為你會送我那些好不容易買全的玩具。」
「那原本就是給你的，不能算禮物。」
張湛一板一眼，又問他，「你現在想要嗎？我明天拿給你。」
「當聖誕禮物嗎？」
「聖誕節有聖誕節的禮物。」
許言俞也就隨口一提，沒想到張湛還真給自己準備了聖誕禮物，心裡一跳，仰頭去看張湛。
張湛在看他拆禮物的手，看他把絲帶解開了，伸手勾住他拽絲帶的手指，把帶子抽出來。
許言俞把盒子掀開。
是一塊表。
深綠色，錶盤不大，裡面星星點點的碎鑽，是茉莉花的花紋。
擔心他誤會，張湛解釋：「不是女表，款式就是這樣的。」
許言俞把表遞過來。
張湛喉結滾了滾：「不喜歡嗎？」
卻看許言俞又把左手遞過來：「幫我帶上。」
許言俞個子高，但骨架很窄，腕骨纖細，薄薄的一層皮肉，現在伸出來，手腕突出的骨頭在餐廳昏黃燈光下盈著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