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很粘人,如果那個女孩真需要地陪,我會和我男朋友一起招待她的。」
沒在等對方說什麼,他掛掉電話。
把手機丟到一邊,語音控制窗簾關上。
房間陷入一片黑暗,但許言俞卻沒有睡意。
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還是沒睡著,最後還是忍不住爬起來……
打開電腦開始學習。
新年第一天就這麼努力。
卷死張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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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俞學了兩小時後,張湛才醒來給他發消息。
消息通知剛響起,許言俞瞥一眼看清備註,身體就不由控制般點過去。
張湛發了個表情包,問他醒了沒有。
許言俞又舔了下嘴角的小裂口:「剛醒。」
發完消息又回到剛剛的頁面,把因為回張湛消息而沒選上的答案提交。
回答正確。
下一題刷新出來,許言俞卻已經不想做了。
他叉掉網頁,抱著電腦坐到沙發上,和張湛發消息。
隨便說了些亂七八糟的,關於昨天晚上的溫度,關於現在外面的積雪。
張湛拍照片給他看:「小區下面有人堆了雪人。」
許言俞也掀開窗簾往下看了眼。
可能是他這個小區都是雞娃的家長和被雞的學生,現在底下只有物業在清理積雪,沒有人在玩雪,更沒有雪人。
他想拍照片給張湛看。
但現在在用電腦聊天,電腦拍外面有點難。
索性開了視頻。
張湛接起來。
他唰得拉開窗簾,抱著電腦站起來給張湛看外面:「我們這邊什麼都沒有。」
張湛一眼掃過去,只看著畫面最中間的人。目光掃過許言俞身上有點亂的睡衣,半垂著正看屏幕的眼睛,還有微微紅腫的嘴唇。
許言俞也在看屏幕里的人。
張湛真的剛醒,那邊是暖橘色的小燈,能看出張湛還坐在床上,身上穿著深藍色睡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