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午她就會指使我爸親自剁餃子餡了,她只會和面。」
許言俞想到上次小年夜他告訴自己的沒加鹽的餃子餡,嘴角翹起:「那上次小年的餃子餡是誰剁的?」
張湛:「我。」
他小聲了點:「我偷偷用破壁機絞的。」
許言俞開始笑。
張湛看他難得的笑臉,把剝好的西柚遞過來,眼裡也帶上滿滿笑意:「你想吃什麼餡的?不說的話就只有豬肉玉米的。」
「豬肉玉米就好。」
許言俞接過西柚,自然把自己剛剝出來的小堆開心果推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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勤勞的楊訪在廚房忙碌一個半小時,番茄肉醬還是糊了鍋。
幸好張湛爸爸對她的廚藝不抱希望,從外面買了炒菜回來。
中午一起吃了飯,下午張湛爸爸果然開始剁餃子餡。
許言俞自覺做客很麻煩別人,不好意思干坐著。
於是五點多,四個人圍在餐廳,一起包餃子。
許言俞真沒幹過這樣的活,看著麵團和餃子餡,不知從何下手。
張湛爸爸把麵團分成一個個小劑子,用擀麵杖擀出完美的圓形餃子皮。
楊訪拿過皮,認真教許言俞:「這樣攤開,放上餡,這樣一捏就好了。」
許言俞認真點頭,拿起餃子皮試了一下。
第一個包得有點丑,但幾個後漸入佳境。
他也找到包餃子的樂趣。
麵團柔軟餡料油潤噴香,一隻只水餃在手下成型的快樂滿足難以言喻。張湛爸爸媽媽一邊包水餃一邊說著家長里短,非常陌生的家常氣。
許言俞聽著他們聊天,手下忙著包水餃,在這一刻切實的感覺到家應該有的溫度。
那邊張湛爸爸媽媽還在商量明天吃什麼。年年有餘,楊訪說想要條紅燒帶魚,張湛爸爸說預訂的餐廳紅燒帶魚做得中規中矩,不如清蒸魚好吃。
兩個人爭執不休,問許言俞:「小俞想吃什麼魚?」
好像非常自然的默認,明天許言俞也要跟著一起吃年夜飯。
在意識到這一點後,許言俞的心也和麵團一樣柔軟。
他捏好手裡的水餃,謙遜:「都可以。」
張湛:「糖醋魚。」
楊訪問許言俞:「小俞喜歡糖醋嗎?」
「喜歡。」
楊訪:「那就換成糖醋魚。但吃糖醋魚的話就把糖醋排骨換掉吧,排骨怎麼吃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