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俞喉結滾著,不自覺眨眼:「那時候不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我,以為還有機會彌補過去的遺憾,和你做朋友。」
「現在呢?」
「不做朋友了。我們在一起。」
許言俞移開捂住嘴唇的手,在張湛下巴處猶豫片刻還是放下,搭在他肩膀上,湊過去親他。
「張湛,我很喜歡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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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廚房辛苦忙碌兩小時,幾個半大小伙子艱難倒騰出一桌子菜。
和中午大廚用的同樣原料,不管是色香味都差遠了。
但畢竟是自己辛苦這麼久的勞動成果,再加上被學校食堂荼毒太久,嘗一下覺得還能下咽,於是盛飯打算吃飯,環視一圈,問:「許言俞和張湛呢?」
「他倆切完菜不是去休息了嗎?打電話叫他們來吃飯。」
范子晉摸出手機,先拍了張照片給許言俞發過去,然後才打電話。
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,那頭是張湛的聲音:「餵?」
范子晉也沒覺得不對,說明來意:「湛哥,飯做好了,快來吃飯吧。」
「看到我發過去的照片了嗎?滿滿一桌呢。」
電話里短暫寂靜,過了兩秒,許言俞的聲音才傳過來,很低:「這筍看上去就死不瞑目。」
范子晉言不由衷的勸:「其實還挺好吃的,而且這是我們自己做的,還是來嘗嘗吧。」
那天兩個人輕聲商量著,最後還是應了:「你們先吃,我們等會兒就過去。」
電話被掛斷。
范子晉告訴其他人他倆等會兒就過來,還熱心腸的幫他倆盛了飯占了座位。但其他人都吃一半了,這兩人才慢悠悠晃過來。
他倆都換了衣服。
——可能是挖筍時把衣服弄髒了,而且在廚房沾上油煙不舒服,剛剛在房間洗了澡吧。
范子晉沒在意,推推眼鏡,指自己身邊的位置:「這邊。」
兩人坐過來吃飯。
范子晉熱情介紹:「這個菜咸了,這個有些地方糊了要注意點別吃到糊的地方。」
看許言俞夾了一筷子春筍炒臘肉,又緊張兮兮的提醒:「這個可能是焯水時間短了,筍子有點麻嘴。」
許言俞面不改色嚼碎咽下:「還好。」
「真的嗎?」
范子晉覺得一定是許言俞格外珍惜他們的勞動成果,又不忍心打擊做飯的人才這麼說。感動,「但你不用勉強自己,因為我們所有人都覺得麻嘴,還有那個涼拌筍絲,也有點麻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