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滾了滾喉結,握緊了許言俞的手。
許言俞看他一副想入非非的樣子,排除掉剛剛那個錯誤答案,確定張湛剛剛只是在問感情關系上的進度。
但話都說出口了,他也沒再慌張找補,而是冷靜順著這個方向說:「那時候太小了,不合適。」
張湛:「已經不小了。」
許言俞依舊冷靜:「我說的是年紀,未成年,太小了。」
「我說的也是。」
張湛小聲和他咬耳朵,「你以為是什麼?」
許言俞:「……」
他冷靜的給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氣喝掉半杯。剛把杯子放下,張湛就拿過去,喝光了剩下的。
其他人聊了會天,起承轉遊戲,摸出手機要開黑。
郝宇星自知遊戲技術很爛需要帶,叫自己的兩條大腿:「一起啊。」
許言俞拒絕:「不玩了,我要回房間了。」
「這不才八點多嗎,這麼早回去幹嘛?」
其他男生抬頭,看看許言俞再看看他身邊的張湛,臉上露出瞭然的猥瑣表情,怪裡怪氣的叫:「嘿嘿嘿,這麼早回去……」
許言俞:「這麼早回去做套卷子。一百五十分鐘的考試時間,剛好做完就十一點了。」
房間一下安靜起來。
許言俞禮貌:「你們玩吧。畢竟成績也沒多少下降空間。」
他都這麼說了還怎麼玩啊!
郝宇星痛苦又哀傷:「你變了!之前你明明那麼桀驁不馴!你忘了之前都是你帶著我們逃課去打遊戲嗎?但你現在多久沒打遊戲了!你還要在這麼快樂的時候放棄遊戲去做題!」
許言俞也沒那麼愛學習,只是不想在這兒打遊戲,只想找個理由和張湛單獨相處。
所以郝宇星的譴責沒掀起任何波瀾,他當沒聽見。
反倒是旁邊的范子晉也不想打遊戲,聽他說要回去做卷子,小心湊過來:「許哥,我和你一起去做卷子。上次考試有些題總拿不準,我還打算找時間問你們呢。」
許言俞:「……」
他客氣且禮貌,「去你房間自己做,不會的題到學校再說。」
范子晉連連點頭,目送他倆走遠。
許言俞走在前面,腳步有些慢,張湛跟在他後面。
不知道是視覺差還是張湛又長高了,現在走在一起,他把許言俞遮得嚴嚴實實。
走出房間把門關上,張湛突發奇想:「如果我沒有轉學,會是你最好的朋友嗎?」
「當然。」
「比郝宇星還好?」
許言俞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