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!
戴修竹臉色微沉,「不要再攔著我,我要進去看看月洲的情況,誰知道你們存了什麼不軌的心思?!」
慕胤聽到這話,脾氣瞬間就來了,他眼神冰冷地問道: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!」戴修竹輕蔑地掃過他們三人。
這時,孫梓等人也開口幫雲箏三人解釋:「戴師兄,他們不是這樣的人……」
戴修竹回頭斥責道:「你們怎麼就知道他們不是這樣的人?是他們重要?還是你們的月洲師兄重要?」
他的怒聲震到了孫梓等人。
衛長老臉色凝重地道:「我們只是想知道月洲的安危,請你們讓開。」
慕胤冷哼一聲。
「好人難做,阿箏,咱們別理他們了!」
雲箏沉默著,退到了一邊,留出大門的位置讓他們進入。
戴修竹焦急地正要推門而入,卻在此時,房門突然被打開,燕沉神色淡漠地從裡面走出來,然後掃了戴修竹一眼,邁步走了出來。
燕沉輕聲道:「我們走吧。」
「好。」
雲箏四人竟然直接離開了此處。
孫梓等人慾言又止,想將雲箏四人叫住,可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,他們也焦急地衝進了房間內。
「月洲師兄!」
「月洲師兄,你現在怎麼樣?!」
房間內,年輕男子躺在床榻上,身上被蓋了被子,露出來的一截衣裳似乎是新換的,他的脖子被白色紗布包裹著,臉上的巴掌印以及紅痕全都消失不見了,除了還有些許臉色蒼白之外,沒有看出其他的傷勢。
現在的月洲,美得更加驚人。
但看起來,更加像一件極美的易碎品,讓人忍不住想要對他小心翼翼地呵護著。
月洲似乎睡著了。
弟子們的聲音戛然而止,都閉上了嘴巴,內心是極大的震撼,因為現在的月洲師兄比之前好太多了,那燕沉的醫術果然了得!
是他們誤會了他們……
戴修竹一愣,面色微緊地來到他的床邊,然後用手給他把了脈。
戴修竹緊皺的眉頭有所鬆緩。
「月洲如今怎麼樣?」衛長老擔憂地問。
戴修竹道:「已經沒有大礙,應該半個月後就會痊癒。」
「那就好那就好!」
衛長老猛然鬆了一口氣,但一想起月洲的性子,他的心就忍不住提起來,他的臉色難看至極。
等院長回來,一定要為月洲報仇!
豈有此理,簡直欺人太甚!
